听见克拉克的话，正在那严肃对视的布鲁斯和莱克斯微微一愣，接着就齐刷刷的朝克拉克看了过去。
一边看，莱克斯一边说道。
“克拉克，我们可没有第三套战甲给你，就算飞机上还有些装备，但他们的防御力可远远不如我们两个的装甲。
所以，你确定你能只靠肉体来承担……唐的拳头？”
“应该没问题！”
面对莱克斯的质疑，克拉克重重的点了点头。
“虽然我不会飞，但我的力气真的不错，我觉得，我的力量和速度起码和那一晚杀掉很多人的唐顿差不多！”
说到这，克拉克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图案。
与此同时，布鲁斯重重的咽了口唾沫，说道。
“你说的是唐干掉猫头鹰法庭成员的那一晚？”
“是的，就是那一晚，不过我必须强调，唐其实干掉了很多无辜者，有很多人并非猫头鹰法……”
“可你是凭什么知道这些的，克拉克·肯特！”
突然，布鲁斯猛的站起身，万分戒备的对克拉克看了过去。
一边死死盯着克拉克的眼睛，布鲁斯一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猫头鹰法庭只是传说，有谁会笃定的判断他们的身份呢？
还有就是，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唐那一晚的表现，你又怎么能断定自己和他素质相当呢！
而最重要的则是，克拉克·肯特，你一直待在斯莫威尔。
你的家里连一台电脑都没有，而唐那一晚的视频也在传播到网络之前，就被我和莱克斯的软件彻底封锁！
除了各国政府和拥有私人卫星的企业以外，没有哥谭以外的人亲眼看见过唐那一晚的行动，我保证所有的传言都只是道听途说！
就连拥有卫星的人，他们也必须恰好让卫星在那一刻对准哥谭，才有可能巧合的见证一切。
所以……”
布鲁斯看向克拉克的眼神逐渐危险起来。
“所以你究竟是谁，就只是个和唐差不多强大的农夫么？
一个明明待在没有电子设备的农场里，却能实时监控哥谭和唐的，甚至对猫头鹰法庭有所了解，更对其成员有明确判断的，普普通通的农夫？！！”
说到这里，布鲁斯大步来到克拉克面前，万分郑重的同克拉克对视起来。
一边仔仔细细的分析着克拉克的眼神，他一边继续追问到。
“你背后的组织怎么称呼，你和唐是不是从同一个实验室里走出来的，唐是不是和你们的组织发生了分歧，他是不是你们组织最完美的作品，你们……”
“沃特？？”
听着布鲁斯的十万个为什么，克拉克惊愕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