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们刚刚说这是什么城？
哥什么来着……
哥谭？
哥谭！！！
慈允的双眼猛的瞪大，目光则死死钉在唐顿的脸上。
“唐顿！”
她反手拽住唐顿的手腕，震惊的问到。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是哥谭啊，你不是都听到了么？
怎么，你难道不喜欢哥谭，反而喜欢漫威里的纽约？
如果是的话，我劝你不要对漫威报太多指望，他们那边正闲着呢，时间正卡在齐塔瑞人入侵和空天母舰升天之间。
我最近都懒得往哪里跑，不过你要是实在想去，我到也可以抽空带你玩玩～”
说到这里，唐顿恰好拉着慈允走出人群。
但人群外面除了更多涌过来的路人以外，更有刚刚被堵在外围的两个巡警。看见唐顿接近，巡警兴奋的对唐顿敬了个礼。
“亡魂老大，我俩是戈登警长的人，也就是你的人啊！”
“是啊，老大，不过我们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您，您比电视上看着更帅啊，我们能合个影么！”
一边说，警察们一边试探着拿出手机，将手机递给唐顿。
见状，唐顿接过手机，又将手机扔给了目瞪口呆的慈允。
“别愣着，小妞，帮我们三个拍张照。”
叮嘱了慈允之后，他分别搂住两名警察的肩膀，对慈允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路人也赶紧找机会凑到唐顿身后，打算跟警察混一个和唐顿的合影。
对面，看着齐刷刷对满身是血的自己露出笑容的市民们。
慈允怀疑的低下头去，撇了自己血淋淋的衣服一眼。
杀人这种事，难道被这座城市群体免疫了么？
为什么他们真的不怕自己的？
被自己干掉的人是不是白杀了？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唐顿嘴里的哥谭究竟是不是真的啊？
咔嚓！
手机里响起拍照的音效之后，慈允一边把手机还给唐顿，一边准备找机会看看这座城市的报纸。
他想看看蝙蝠侠和超人这些正义人士都跑到哪里去了？
而唐顿这么个反派中的绝对反派，又为什么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在街上还受人崇拜？
难道正义联盟都请假了么？
就在慈允费解的拍完照，接着把手机还给兴奋的警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