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陈阳收了针,赶紧打开门跑了出去。
秦州穿上衣服,从堂屋走了出来,有些尴尬,“这就好了?”
“嗯!”
陈阳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试试看,体内经脉通畅了没有?”
秦。。。
杨宽收起铜镜,脸色阴晴不定。那行血字如刀刻般印在他脑海里??“我叫蔡辰,并非什么杨有敌,而且,当年还没死在四老洞中了!”这话像是一记闷雷劈在心头,震得他神魂发颤。若真如此,那眼前这局,便不只是寻仇那么简单,而是一场早已布好的棋局,自己不过是其中一枚被推动的子。
他缓缓抬头,望向堂屋外的天空。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心底那一片寒渊。谭春还在沙发上坐着,气息微弱,体内经脉被封,连运功都难。八尸神树盘踞院角,枝干轻晃,似也在思索这诡异局势。黄七爷蹲在一旁,眉头紧锁:“淮地八仙……当真闻所未闻。可若真是冲你来的,又何必留纸条?直接动手便是。”
“不对。”杨宽低声道,“他们不是来杀我的。”
“那是为何?”
“是警告,也是试探。”他目光一凝,“他们在确认我是否还记得‘秦州’这个名字。那个名字,是我埋葬的过去,是我亲手斩断的一段因果。可现在,它被人从坟墓里挖了出来,还带着血腥味。”
蔡辰站在门口,双手插兜,神情淡然:“你要不要先处理一下谭春?再拖下去,封脉丹的药力渗入识海,就算解了毒,他也得废掉半边神识。”
杨宽没动,只是盯着他:“你到底是谁?蔡辰?还是……杨有敌?”
蔡辰笑了,笑得有些苍凉:“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勇气面对那个你一直逃避的真相??百年前,你在四老洞里,究竟做了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
杨宽瞳孔骤缩。
记忆如潮水倒灌??那一夜,血雾弥漫,金光崩裂,九老洞深处传来龙吟与鬼哭交织之声。他手持残剑,独臂染血,面对的不是凶兽,而是一个与他面容相似之人。那人跪在地上,哀求着:“宽哥,别杀我,我是秦州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说过要护我周全……”可他没有停手,一剑穿心,鲜血喷涌在他脸上,滚烫如火。
那一剑,斩的不只是兄弟情谊,更是一段禁忌之秘。
“你闭嘴!”杨宽怒吼,掌风横扫,桌椅尽碎。
蔡辰却不闪不避,任由气浪拂面:“你怕的不是仇人找上门,是你怕别人知道??当年死在四老洞里的,根本不是杨有敌,而是秦州。而你,为了掩盖某个更大的秘密,将罪名嫁祸给了一个不存在的人。可你没想到,百年之后,真正的杨有敌活着回来了,还带着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八仙’,要把你钉在耻辱柱上。”
杨宽呼吸急促,额头青筋暴起。
他知道蔡辰说的没错。
但他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整个蔡辰君的根基都会动摇。因为他今日的地位,并非solely来自实力,更是建立在“诛杀叛徒杨有敌”的功勋之上。那是他登上权力巅峰的第一块踏脚石。若这块石头是假的,那他脚下的一切,都将崩塌。
“所以你是来复仇的?”他冷冷道。
“不是。”蔡辰摇头,“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
“你以为淮地八仙真是为你而来?错了。他们是冲着‘那个人’去的。”他说着,抬手指了指天,“百年前,你之所以能轻易杀死‘杨有敌’,是因为有人暗中帮你压制了他的修为。那个人,才是真正操控一切的存在。而如今,他要回来了。”
杨宽心头一震:“谁?”
“石象升。”蔡辰吐出三个字,如冰锥刺骨。
刹那间,无数线索串联成线。
为何杜逢春失踪前曾多次提及昆仑异动?为何黄七爷说那八兄弟去了昆仑后便杳无音信?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以“淮地八仙”之名现身挑衅?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偶然,而是石象升的布局。他借他人之手,掀开旧事,逼杨宽暴露破绽,只为引出藏匿百年的真相。
“他想让我成为诱饵?”杨宽声音沙哑。
“不止是你。”蔡辰低声道,“还有陈阳闻、谭秋、谭冬……所有当年参与过四老洞事件的人,都是棋子。他在等一个时机??金顶比武之时,群雄汇聚,天地气机最乱之际,重启秘境封印,释放某种东西。”
“什么东西?”
“龙台山杨家祖传的‘逆命阵’。”蔡辰眼神幽深,“据说此阵可逆转生死,篡改因果。百年前,正是因为它,才导致四老洞空间扭曲,时间流速错乱。而你杀死的‘杨有敌’,其实是未来时空中的自己??一个试图阻止逆命阵启动的失败者。”
杨宽踉跄后退一步,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