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口腔力道凶猛,唇舌不断进攻着的乳头很快被他吸的又红又肿,像是只熟透的大樱桃,他转过头,又去吮含起另外一只受到冷落的奶头。
他抬起手,将一对波涛汹涌的巨乳挤在一起,两只艳红的奶头并排在一起,周煜张开嘴,同时将两只奶头吸进嘴里,大手同时像是在给奶牛挤奶一样,一下下挤压揉捏着手中无法掌握的雪白巨乳,滚烫的唇舌在两只大奶子中间流连忘返,留下一连串的暧昧红痕,两只奶头更是被他蹂躏的不成样子。
周煜眼底欲望浓重,他从刘芸的双乳间抬头,看见了自己心爱的老婆双颊潮红,正闭着眼睛趴在桌上沉睡,和他只有几十厘米的距离。
要是现在安娜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他和她刚刚找到的亲生母亲两人性器紧连,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交合。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却在不断刺激着周煜的欲望,埋在女人子宫里的龟头亢奋狂跳,整根鸡巴再次膨胀了一圈,肉柱上一根根粗壮的青筋都深深陷进了女人的肉壁,每一下抽插时的摩擦,都带来了过电的快感。
“啊啊……怎么又变大了~哦……骚逼都被大鸡巴撑满了……磨得好爽啊!子宫被顶的好酸……”
刘芸的屁股死死坐在周煜的胯部,臀部激烈抽搐,坐在周煜的鸡巴上短时间内又被干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周煜胯间的耻毛已经被打湿粘成一片,抵在屄口的两颗鼓胀卵蛋也像是涂上了一层油,湿亮无比。
连续的两次高潮让刘芸的体力有些跟不上,双腿软的不行,再也无法动作。
“嗯~乖女婿,岳母没力气了,嗯啊……大鸡巴快动一动~来插我的骚逼啊……”
周煜不满的啧了一声,“骚货,怎么这么没用?”
他嘴上嫌弃,可下一秒,直接将刘芸的骚逼按在鸡巴上旋转了180度,粗硬的肉棱粗鲁刮蹭淫肉,将刘芸刺激的尖叫起来,可接下来,更加强烈的快感随之而来。
周煜抱着刘芸站了起来,抬起了她的一只腿,让刘芸的脚踩在餐桌边缘,自己也随之跟上,粗壮的大腿也抬起,脚踩在刘芸的脚后,两人正在激烈交合的性器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袒露出来。
就在李安娜的脸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她老公的鸡巴正在和自己的亲生母亲的骚穴中疯狂抽插,猩红的逼肉在肉棒抽出时被拖出屄口,插入时,连带着软烂的屄唇一起被干进穴内。
这个姿势,让周煜仿佛正在被老婆注视着和岳母做爱,胯下挺动的力道愈发激猛。
“安娜……对不起,你妈妈太骚了,哈啊……非要撅着骚逼让我操,嗯啊~我不能拒绝岳母的要求,就只能给她用一用大鸡巴了……”
“里面好湿,好多水,逼肉一直在咬我的鸡巴!”
“啊啊啊……妈妈也被干的好爽……哦~乖女儿找的老公真棒……呃啊~好会操逼啊啊……把妈妈操的太爽了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两人忘乎所以的在李安娜眼前交合,在长时间交合中被操出的逼水,有不少还溅在了李安娜的嘴唇上。
刘芸被操喷了好几次,而周煜才终于有了射意,紫黑的肉屌在湿漉漉的骚逼中插得噗滋作响,女人的两片屄唇早就被操的不成形状,湿软地蜷缩在一起,粗长的肉屌高速摩擦捣干逼肉。
周煜完全将刘芸的骚穴当成了一只飞机杯,以一秒三四次的速度疯狂抽插,紫黑的大鸡巴已经变成在女人臀间一道飞速疾驰的黑色残影。
“啊啊对不起老婆,我忍不住了,哈啊……要射给岳母的骚逼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嘶哑的低吼,周煜胯部凶狠一挺,将肉棒整根埋在那曾孕育自己老婆的湿软子宫深处,劲臀一下下有规律的耸动着,畅快淋漓的往刘芸的子宫里射入一股又一股的滚烫精种。
两人在李安娜的脸前十几厘米的地方,性器紧密结合,到达了极致的高潮。
刚刚射过的肉棒没有一丝疲软,几乎是刚结束射精,就又开始在那含着一泡浓精的子宫里捣干起来,周煜将刘芸从桌子上抱起来,按在地上,腰胯狂挺,就像是在用鸡巴驱赶着身前的一只母马,一边又挥动大掌抽打那浑圆雪白的臀部,那臀肉上很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痕。
两人在别墅里肆无忌惮的交合,却没注意到,在做到第三次的时候,李安娜已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听到耳后激烈的做爱声,瞳孔一缩,震惊地睁大双眼,整个人清醒过来,可过了一会,她的耳垂和眼尾却变得通红。
她重新闭上眼,眼皮轻颤,听着老公和自己的母亲做了很久,手指悄悄探向腿间那开始发痒的小穴,咬着嘴唇开始拨弄起来。
在听到周煜射精后,突然朝她这边走了过来,李安娜连忙调整呼吸,装作仍在醉酒,被一身热汗的周煜抱回了卧室。
周煜担心老婆一直睡在外面着凉,还是将她抱回了房间,盖上被子。
李安娜听见周煜放轻脚步,关上了房门离开。
她从床上起来,悄悄趴在门边,听到了门外再次传来了性爱时的响声,一直持续到了半夜。
周煜精力充沛,最后将刘芸操的不断求饶,被抬在双腿,按在沙发上往那已经满满当当的宫腔深处又内射进了最后一泡精液,进行了大半夜的性爱终于结束,周煜这段时间那股燥郁难忍的欲火终于彻底发泄了出来。
等到那根粗硕的肉棒“啵”的一声从骚逼中拔出,刘芸的骚穴早就被肏成了一个肉洞,两片屄唇软烂地摊在两边,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抽搐着。
突然,就像是失禁一般,大股浓白的精液从那大敞着的屄口喷涌而出,淌过菊穴一路流淌,满屁股都糊满了白花花的精液,最后滴落着皮质沙发上,在被男人蹂躏到红肿的屁股下方汇聚成一大滩白色的浓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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