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杀两位顶尖信徒的赤金剑返回再将这位信徒的头颅贯穿，最终落到他手上。
玄凰剑气燃烧，赤金剑沾染的血迹很快被焚烧一空。
李纯钧看了一眼地上这些仍然维持着「人类」模样的尸体，联想到他们刚才那悍不畏死·—
几乎丧失人类应有死亡畏惧本能的状态，微微默然。
他总算有些明白，为何九大仙宗会用最大力量去禁止宗教传播了。
紧接着，他似乎意识到什麽。
「击杀15级生物，经验+131！」
「击杀16级生物，经验+334！」
「击杀17级生物，经验+798！」
「击杀17级生物，经验+830！」
「击杀16级生物，经验+345！」
【生命等级：19（56159000）】
「不对！」
他道了一声：「少了一半。」
他想到太虚剑宗典籍中对信徒的描述，
信徒的灵魂已被邪神侵蚀，不再属于自己。
所以。—
「他们的一半灵魂已被邪神拿走。」
李纯钧心道。
性价比，较低。
不过相较于凶兽丶妖魔几乎没有「经验」而言，信徒至少还有一半。
紧接着他又想到一个问题。
邪神拿走一半，他击杀信徒，拿走另一半。
所以—。
「我也是邪神？」
或者说「人皇」旗是邪神神器？
这种想法在他脑海中持续片刻，直接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重要吗？
不重要！
「一群NPC，还给整出这些道德仁义，什麽旷世圣人？」
外界善恶对错，都是世界环境所塑造。
他只需维持内心的标准即可。
哪怕这个标准低到在很多人看来冷漠无情。
可只要能成仙，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