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他阴着脸环着胸思考了半晌，终于是没忍住叫了一声。
可等沢田纲吉真抬起头看他了。看着首领清澈愚蠢一如往昔的眼神，斯库瓦罗又忍不住暴躁。
口的，想砍人。
首领疑惑歪头：“斯库瓦罗？你们这份申请我看好了，总体是可以的，但是经费上……”
他还没说完，就被斯库瓦罗略显暴躁地打断。
“谁说这个了！”他一如既往的大嗓门，有话直说，“总部的家伙是虐待你了吗？”
首领呆呆欸了一声。
“虐待？为什么？当然没有啊。”
和以前一样笨笨呆呆。
斯库瓦罗看着首领诶诶嗳嗳地解释，很难不生出一种“要是没有他们瓦里安，沢田纲吉这傻白甜该怎么办”的感觉。
首领虽然是个傻白甜，但赤忱又热烈，是他们这种在黑暗里潜行惯了的生物抵抗不了的光明。
斯库瓦罗是这样，他知道Xanxus也是这样。
可距离这次见到首领已经过去了十年。
瓦里安甚至没出席首领的葬礼，原因是因为他们的首领以沢田纲吉那种大垃圾没这么容易死掉的理由拒绝承认葬礼的合法性，以至于斯库瓦罗连首领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瓦里安内部自然也不会像是总部一样，悬挂起首领的画像。
因此，在这之前，斯库瓦罗是觉得自己连沢田纲吉长什么样都忘记了的。
可当这人出现在他面前，斯库瓦罗甚至能想起对方现在这样脸颊边上还有些婴儿肥的状态是什么时候——首先排除最后见到沢田纲吉、对方正在为密鲁菲奥雷苦恼的时候。
一时之间，他似乎也不知道该先说什么。
沢田纲吉不知道在短暂的沉默中，斯库瓦罗的脑海中闪过这么多的回忆。
他其实也很久没见过斯库瓦罗了，再加上记忆虽然回归，但大概是因为失去过记忆，他与以前的人和事之间就像是存在一层雾蒙蒙的膜一样，总是不太清晰。
但斯库瓦罗他知道的，如果把他的人生画成个漫画，那么以斯库瓦罗为代表的瓦里安等人怎么也得占据一个前期小Boss的份额。
当然，这堆小Boss当然被作为人生主角的他所击败，并且成为了他的伙伴——虽然瓦里安从上到下每一个人承认。
但在沢田纲吉眼中，瓦里安与彭格列的小伙伴们是一体的。
他局促地捻了捻手指，打算主动出击，打破这诡异的沉默气氛。
“好久不见了。”他说道，“你们、斯库瓦罗……你们还好吗？”
……
斯库瓦罗沉默地看着他，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