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说:“不需要。”
“两年内,宁东军必出岭东。”
申时,林青黛终于醒了过来。
初时,意识和视线都似蒙了薄雾模模糊糊的。缓了缓,才记起近日种种。
她们现在应该已经安稳地抵达静宁城了吧?
这里,是哥哥说的新宅子?
林青黛抱着被子翻身,结果被一阵酸痛感击中,她不由嘶了声。
在她不远处休息的明月和明浅感知到,连忙起身往这边来,“小姐,你怎的了?”
林青黛:“没大事儿,许是马车坐久了,浑身酸疼。”
明月听完,不禁松了口气:“小姐,我去备些热水给你泡澡,放些有活络舒缓作用的花草。”
林青黛:“去吧。”
明月去忙了,明浅端来杯温水,扶起娇人儿喝了几口。
“小姐是起来,还是再躺会儿?”
才问完,明浅又说,“还是再躺会儿吧,待会儿直接进浴桶泡澡。”
林青黛笑了:“我们明浅,怪会安排的。”
“那必须的。”明浅应得相当干脆,透着一股子江湖儿女的飒气,与此形成鲜明对比
的是她扶着林青黛躺下的动作,小心翼翼地,生怕将她弄疼了。
林青黛躺好后,她又去端了张矮凳坐在床边打算陪她说说话。
林青黛看她动作,待到她坐定,柔声问她,“你可找大夫看过了?真的没有受伤?”
明浅:“真没有。若是单打独斗,我能拿剑劈死那男的。”
“哟,这么厉害的吗?”
“那当然,我可是当世几位剑术大师联手教出来的浅剑仙。”
林青黛忍不住笑,“那你现在不还没飞升吗?现在还是人,战斗过后给大夫瞧瞧是必要的。”
明浅再舍不得推拒自家小姐的关心,“好的,等会儿小姐泡澡的时候我就去。”
“行吧?”
“我看行。”
说完这话,明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唤了声,“小姐。”
话音漫开时,明浅腰一折,小脑袋凑到林青黛近处。
林青黛:“……”
“做什么,神神叨叨的。”
被埋汰了明浅也不在意,兀自说着自己的:“小姐,你知道是谁抱你进屋的吗?”
林青黛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略一思忖,回道,“你,还是我哥?”
总不可能是季与京吧?
岂料暗忖还未歇,她就瞧见明浅缓慢摇头晃脑,脸上的笑怎么看都有点瘆人。
林青黛顿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季与京?”
明浅开始点头,一下又一下。
“是季将军。”
“他抱着你就像抱着一只小兔子,轻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