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稚水想起上一位新人金渝已进局里二十年，她突就领悟胡局深意，恍大悟道：“原来如此。”
这要真按照年限来排，她确实这辈子没戏了。
“好了，这都是小事。”胡臣瑞挥手告别，“我下午就跟他们开会，等回来店面应该妥了，你们待会就可以逛一圈挑方。”
胡局完全是胜券在握态度，根本不在乎沙局和蓝泉先。
楚稚水目送胡局离去，她这才看向辛云茂，新奇道：“既有龙神庙，会有竹神庙么？”
“没有。”辛云茂冷嗤一声，“这种庙宇都是人类建，我才不要回应他们愚蠢愿望，不需要这种乱七八糟东西。”
他以前从不发展信众，自就不会有竹神庙。
他更不认为鲛人族分裂可悲，这完全是他们咎由自取，将自身寄托于虚无龙神，活该闹得四分五裂、互残杀。他们痛苦是自己带给自己，倘若不是最初向龙神求取什么，又怎么会酿出一场惨剧。
辛云茂眉紧皱、表情紧绷，他浑身都散发不快，显不爱提起龙神。
楚稚水若有所思：“哦——”
“你是什么表情？”辛云茂沉吟数秒，他偷看她一，低声道，“你觉得我没有庙不厉害？”
他确实反感这些东西，但庙宇是声望象征，她该不会认为自己比龙神差？
“没有，既是人类建庙，不我给你搞一个吧。”楚稚水随意道，“我把摇椅放到院子里，再给你放点茶壶和水，就算你竹神庙了。”
辛云茂想起把古藤摇椅，怔愣道：“是我庙么？”
楚稚水扬眉：“你就我一个信徒，肯只能简陋点，难道你还嫌弃不成？”
辛云茂沉默良久，提醒道：“如果在里建庙话，就算我活动区域，你以后没法反悔。”
建庙容易拆庙难，人类要是修建庙宇，就是邀请神过来，等于交出使用权。
“可以，反正都种满竹子，你现在照样活动，弄成庙也无所谓。”
辛云茂听她一口答应，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总感觉内心深处洞填补，从诞生起就莫名其妙围剿，眨间就虚耗千年光阴，终于在此刻产生变化。
大战结束后，妖怪们畏惧和戒备他，他从深黑龙焰中得知人类丑恶，更不愿靠近欲壑难填乌合之众。
但现在有人说要给他建庙，而且他们至今都没有仪式。
“好奇怪。”辛云茂垂眸，“我都没实现过你愿望，为什么你要给我建庙？”
楚稚水诧异：“不是实现很了？”
“也能叫愿望？”他惊异道，“都是鸡毛蒜皮小事，连人类都可以做到。”
她信誓旦旦：“我说是愿望就是愿望，你应该重视客户需求，再小需求都很重要。”
“……好吧。”
辛云茂眸如暖阳下湖面，他底波动着粼粼微光，轻声道：“但一般庙都是建在室内。”
楚稚水恍惚：“啊？”
他别扭支吾：“所以不该建在院子，应该建在你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