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皱眉:“你疯了?”
“快一周没洗澡,臭了。”
“我每天跟你躺在一张床上都没有嫌弃你,你介意什么?”
男人哼笑:“你是没嫌弃我,但你也没有抱我,不是嫌我脏吗?”
姜寻,“。。。。。。”
她不是嫌他脏,是嫌他烦。
最后,还是上了楼。
姜寻打了一盆水,脱下他的睡衣,作为妻子拿着毛巾帮他擦身体,尽心尽力。
期间,盛司越一直盯着她看。
她只是感觉到了那道视线,但并没有看到他眼底的幽深复杂。
擦到一半,女人听见他问了句:“累么?”
姜寻头也没抬,直接怼了回去:“累有什么用,累你就会放过我不折腾我吗?”
男人拧眉:“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人最容易吃亏。”
“我什么人?”
“明明把活干了,嘴上却没好话。”
她手上的动作继续:“能吃什么亏?我本来也没指望你能惦记我的好,现在照顾你,不过是在尽作为一个妻子该尽的义务,再过半年我们离了婚,就不会有交集了。”
姜寻是故意的。
故意一次又一次地在他面前提离婚,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暗示他她没有再动过和好的念头,提醒他离婚的事不会因为这段时间内她单方面对他的照顾产生任何改变。
然而——
话音刚落,手腕突然被攥住了。
她抬眸看了眼自己被握着的手腕,又对上他的视线:“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