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神色和姜寻冷漠时简直如出一辙,可见心里还是怪他的。
男人也没再多说,只落下一个“好”字。
徐知秋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盛司越。
他在一旁坐下,目光专注而深情地盯着病床上的女人,想象着她醒来之后会给自己定一个什么样的罪。
什么样的罪都好。
他都认。
姜寻睡得并不安稳。
她做梦了。
她梦见一个婴儿躺在血泊之中,哭闹得厉害。
她看见那孩子双手挥舞着想要挣扎出来,挣扎了很久很久,终于坐了起来,画面不知为何,突然又转到了海边沙滩上,巨大的浪花拍过来,卷走了那个身上仍旧沾着血的婴儿,很快,又急又快的海水淹没了他。
婴儿的啼哭声逐渐被海浪取代。
然后,她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阿寻,阿寻。。。。。。”一声又一声。
她觉得自己被禁锢住了,想要挣脱什么却没有能力,无助极了。
重压之下,绝望的尖叫声冲破喉咙:“啊——”
姜寻猛地睁开了眼!
双眸逐渐聚焦,意识也回归现实。
那个声音逐渐清晰:“阿寻,你没事吧?”
盛司越的脸出现在她视线之中,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只不过眼底带着一丝疲惫,眉头也蹙着,好像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女人泪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哪怕心脏已经抽痛到连呼吸都费劲儿,她还是伸手推开了他。
男人身体一僵,就那么看着她,不敢有任何再进一步的动作。
姜寻重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