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怡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和管的宽不宽没有关系，也和对错没关系…”
姜牧寒轻轻摇头。
“这其实是个原则问题！”
他的话虽然没有说的太明，但是他相信周雪怡一定能够听的懂。
周雪怡不说话了，只是眼神开始变得冷厉起来。
姜牧寒毫不畏惧，面带微笑和她对视。
宁冰妍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她看看自己母亲又看看姜牧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直接让你的那个前妻破产？”
周雪怡面无表情的开口。
姜牧寒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笑容。
“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解决吧，我不多事了！”
周雪怡的眼神再次慢慢变得柔和起来。
“谢谢妈！”姜牧寒轻声说道。
他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在面对刚才那个周雪怡的时候，压力还是很大的。
这也再次让他确认了一件事，自家这个丈母娘的身份绝对不是她自己说的一个小商人。
不说其他的，就凭能够按住山珊集团的上市申请，这也绝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能量。
“我是不是该问问宁冰妍她母亲的名字，打听一下到底是什么来头了。”姜牧寒暗自想到。
“对了，牧寒，既然话都说到这了，我也正好有事想问问你…”
周雪怡顿了顿，然后才继续问道。
“据说，以前山珊集团几乎所有重要的决议都是你在拍板，是这样的吗？”
宁冰妍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姜牧寒，显然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事。
“呃…算是吧！”
姜牧寒略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百分之百正确的？”
周雪怡是真的有些好奇。
一个平时几乎不参与企业管理和运作的人，到底是凭什么能够在关键时候做出最正确决定的？
而且不是偶尔，是每一次的决定都正确无比，从未错过一次。
这在她看来，绝对是难以理解，更不愿意相信的一件事。
“这个…”
姜牧寒迟疑了一下。
“我能说每一次我都是猜的吗？”
周雪怡和宁冰妍的表情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