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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菩珠最后是累得眼皮子打架,浑身汗涔涔地瘫软在谢执砚怀里,沐浴时她乏得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只能依偎着男人坚实的胸膛沉沉睡熟。

清晨醒来,盛菩珠眼尾还是红的,身体从里到外连骨头都是软的。

她像是被人温柔地一遍拆解开,然后再极具耐心复拢,慵懒无力,水灵灵的杏眼蕴着薄媚,似有碎星在闪。

镜前,杜嬷嬷在给她梳妆,不禁笑道:“娘子今日气色极好,可见昨儿夜里睡得好。”

盛菩珠抬眸对镜,只见镜中人脸颊透出桃花似的红润,一颦一笑都叫人赏心悦目。

还不是谢执砚昨晚不知节制闹的,虽然在孝期,他们不可能做到最后一步,但也实在是孟浪得紧。

盛菩珠脸颊蓦地一热,那红晕更是迅速蔓延开,因为心虚,所以不敢和杜嬷嬷对视,只是含糊应了声。

用过早膳,

去望月阁给寿康长公主请安。

盛菩珠踏入花厅,颇有些意外看着满脸喜气的大夫人秦氏。

“菩珠,快来,看看这料子如何,是昨儿宫里赐下的,给冕儿做衣裳用的。”秦氏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里几乎要藏不住的得意。

她声音顿了一下,继续道:“这花样子我一时选不出来,干脆带过来,让长公主替我掌掌眼。”

料子的确是好东西,但还没到秦氏非要腆着脸上门的程度。

不过是次女一举得男,谢氏长房不光是春风得意,少有的可以扬眉吐气做人的机会,秦氏怎么可能会放过显摆。

盛菩珠视线淡淡在布料上瞥了一眼,像是没听到秦氏的炫耀,垂眸屈膝朝寿康长公主行礼:“母亲。”

“坐吧。”寿康长公主颔首。

秦氏也不是真的要选衣裳料子,见盛菩珠不搭理她,她也不恼,反而是眯了眯眼,视线随即不着痕迹地滑向对方依旧平坦的小腹,那眼神带着得意的审视。

“要我说,菩珠这般品貌,三郎又是那般出众的郎君,这子嗣上的事,也该抓紧些才是,早日为谢氏开枝散叶,才是正理。”

秦氏这话是朝寿康长公主说的,看似很关切的语调笑语盈盈:“菩珠这身子骨,瞧着就是个好生养的,怎么迟迟没有动静?”

寿康长公主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手中茶盏不轻不重地磕在桌子上。

“急什么?”

“眼下还在孝期,守制守礼才是根本。”

“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礼孝之重,从博陵回来,就忘了根本了?”

秦氏这人一向有贼心没贼胆,脸上得意的神色立马僵住,讪讪一笑:“您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

寿康长公主垂眸,看也不看她。

花厅陡然安静,衬得气氛愈发微妙。

秦氏被“孝期”二字,堵得哑口无言,她坐了片刻,本是要走的,忽然想到什么,又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瞧我这记性,光顾着高兴。”

“除了清姝争气外,雍州派婆子传话,说我那长女清婉前些日刚给罗家刚添了个哥儿。”

盛菩珠安静地坐在下首,闻言眉心蹙了蹙,看似无意问:“雍州路远,大伯娘在博陵时,可曾收到过清婉大娘子托人送的家书?”

秦氏被她问得一怔,蹙眉思索片刻,隐隐约约记起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努力想了许久,才道:“好像是有过一封,那时门房婆子递进来时,说送信的人再三叮嘱,定要亲手交到我手上。”

这事,盛菩珠不提,秦氏大概已经忘记了。

当时她刚到博陵不久,一切都不太适应,加上要给老夫人守孝,心情本就不好,婆子送来信件被她暂且搁在了一边,想着晚些再看。

后来……

后来至于那信。

秦氏竟然一下子记不起来,那信去了哪里,好像是被谢举元收走了。

应该是无事的,要是有事,谢举元早就跟她说了。

“清婉大娘子在信中可是有事交代?”盛菩珠语气温和,仿佛只是闲话家常。

秦氏在走神,所以没有尖酸刻薄计较,下意识摇了摇头,轻描淡写道:“不算什么大事,说些寻常家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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