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这会儿的内地还没形成影视圈。
全都是穷逼。
电影没有票房制度就不可能赚大钱,况且还是国营电影厂体系更不可能给私人分钱。
电视剧仅有砖儿台这么两个频道的极少资源,更没变成各类神剧。。。
晨光微露,沪海的天际线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让卫东站在五号楼顶层的阳台上,手里握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茶香袅袅,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思绪。昨夜与德二哥、池世明谈完项目,他几乎彻夜未眠。那片位于市区边缘的老旧棚户区,看似破败不堪,实则藏金纳宝??一旦拆迁重建,便是商业中心崛起的绝佳跳板。
可越是前景光明,越让他如履薄冰。
“主公,你要支棱起来呀。”董雪晴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轻轻将一件薄外套披在他肩上。她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你不是常说,风浪越大,鱼越贵?现在正是时候。”
让卫东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你是财神婆,我说话你还得信。”
“我不是信你,我是信你自己打下的底气。”董雪晴靠在栏杆边,目光投向远处正在施工的动物园扩建区,“你看江州那边,熊猫基地的合作快到期了,咱们要不要顺势把‘熊猫经济’做成全国连锁?不光是动物展示,还能搞亲子研学、文创周边、主题民宿……石头和毛儿将来也能接手一块。”
让卫东眯起眼,缓缓点头。他知道妻子从不做无的放矢之言。这两年她借着动物村地产交付,一步步拓展园区边界,早已不只是个动物园运营者,而是悄然布局文旅生态链。
“你说得对。”他轻叹一声,“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德二哥那个项目。八点七亿港币买下国际社区裙楼七层,这手笔太大了。我怕的是政策风向一变,钱砸进去出不来。”
“那你更该主动牵线。”董雪晴语气坚定,“你不插手,别人也会插手。与其等别人把路走绝,不如自己掌握节奏。再说了,明仔和程朗都不是吃素的,秦志明更是老江湖,他们既然敢推这事,必有后招。”
正说着,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阳清带着儿子跑来,手里举着一张地图,满脸兴奋:“爸!你看,我把那几个地块全标出来了!这是你当年画过的红线图,我都存着呢!”
让卫东接过一看,心头一震。那张泛黄的手绘草图,竟是他五年前初到沪海时做的城市调研笔记,上面密密麻麻标注了交通节点、人流热区、地价洼地……没想到阳清一直保留至今。
“你还记得这些?”他低声问。
“当然记得。”阳清咧嘴一笑,“你说过,做生意就像打仗,地图就是军情图。谁先看清地形,谁就能抢占高地。”
让卫东沉默片刻,忽然转身进屋,拨通了老程的电话。
“老程,我是让卫东。今天下午三点,我要见市规划局的陈副局长,你安排一下。另外,通知秦志明、池世明,还有德二哥,一起过来。我要亲自把这盘棋走活。”
电话挂断后,他站在窗前,望着东方渐亮的天空,心中已有决断。
政策风险确实存在,但真正的商人,从来不是等风来,而是造风而行。
下午两点五十分,一辆黑色奥迪稳稳停在市政府家属院门口。让卫东下车时,秦志明已在等候,西装笔挺,神情凝重。
“你真要直接找陈局?”他低声问。
“不然呢?”让卫东整理了下领带,“我们绕了那么多弯子,托关系、走后门、送材料,结果石沉大海。既然如此,不如开门见山。我又没违法,凭什么不能当面陈述项目价值?”
秦志明苦笑:“你这脾气,还是跟当年在西山厂提货时一样冲。”
“那时候我不冲,哪来的第一桶金?”让卫东笑了笑,“再说,我现在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三人步入会议室时,陈副局长已在座。五十出头,面容严肃,眼神锐利。他抬眼看了看让卫东,淡淡道:“听说你们想在市区建商业中心?地方倒是挑得好,可群众意见不小啊。”
让卫东不慌不忙坐下,打开随身携带的文件夹,取出一叠资料。
“陈局,我先不说项目收益,也不谈资本回报。”他语速平稳,“我想请您看一组数据??过去三年,沪海新增外来务工人员三十八万,其中百分之六十二集中在城东片区。这些人需要就业、需要消费、需要生活配套。而我们现在要改造的这片棚户区,恰恰是他们日常活动的核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