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中年妇女停止了哭泣，不敢置信道，“监控上清清楚楚显示我家天天离开了学校的啊！”
“你该不会是骗子吧？”中年妇女激动道，早已没了之前的尊重。
一个中年男人忽然出现在镜头中，愤怒呵斥道：“我早就说了网上这些都是骗子，你就是不信，现在好了，被骗了吧！”
说着，男人一把抢过手机，对着镜头说道，“我不管你是个什么主播，这一卦我不算了，还麻烦你把钱退给我。”
“本来我们家出了这种事情就已经够倒霉了，这个臭婆娘还非要辞了工作在这边闹，我们家可没那么多钱让你骗！”
中年妇女本来想拿回手机，被男人这么一说，伸在半空的手就这么慢慢落了下去，跟着落下来的还有眼泪。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也只是想找到天天，让他入土为安而已……难道你要让天天死后都不安宁吗？”
“天天又不光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他也是你的儿子啊！”
这句话似乎触动到了中年男人，他嘴唇蠕动，到嘴边的话最终又咽了回去，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自己儿子死了，他又何尝不心痛？
可他上还有年迈的父母要照顾，下还有几个弟弟妹妹，他总不能为了已经死去的人放弃剩下活着的这些亲人吧？
逝者已逝，他们的生活却还要继续啊！
沉默许久，中年妇女低头擦擦眼泪，沙哑着嗓子道：“对不起，希音大师，我不算了，还请你把钱还给我吧。”
温芷约叹了口气：“退钱可以，但这一卦也到此为止了。
“不过这对你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有些事情对你来说或许不知道来的更好。”
“希音大师，你这是什么意思？”中年妇女问道，“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知道的？和天天有关吗？”
中年男人在旁边推了她一下：“你傻啊？这就是她故意说给你听的，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知道的？不过是想骗你那两千块！”
说着，他看向镜头，生气质问，“你别想用这种话骗我们，退钱！”
中年妇女还想说什么，被男人一个眼神制止。
温芷约点点头，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看来你心知肚明，高先生。”
她微微偏头看向一旁的中年妇女，强调道，“另外，不是你们，是你。这件事情，只有你被蒙在鼓里罢了。”
不等中年妇女追问，温芷约继续道，“你应该不止一次想去学校闹的吧？但你老公每次都不同意，对吧？”
中年妇女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自然是算出来的。”温芷约微微勾唇，“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呢。”
中年男人闻言急了眼，拿起手机大声呵斥道：“够了，你还要在这里花言巧语哄骗我老婆到什么时候？！你就是不想退钱对吧？！”
“我告诉你，直播间这么多人都看着在，你别想抵赖！”
温芷约并未理会他，只淡淡问道：“杜怀春，你想好了吗？是要退钱，还是找你儿子的尸体。”
杜怀春还没开口，中年男人已经抢先一步道：“怀春，你还要被她蒙骗到什么时候？赶紧让她退钱啊！”
“选择权在你，杜怀春。”温芷约语气平静，听不出半分情绪。
偏偏是这样的语气，让杜怀春犹豫不决。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身形一顿：“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叫杜怀春的？”
从头到尾，她只说了自己儿子的名字，从未提到过自己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