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弯的眉眼正好对上裴砚投来的视线。
“回来了。”裴砚嗓音清清冷冷，耳垂微红。
姜姒靠着推拉门：“你怎么来了？”
万一被裴母发现……
似乎是看出姜姒的担忧，裴砚擦了擦手：“放心，没有人敢跟踪我。”
“那你也不该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裴砚微微挑眉：“不欢迎我？”
姜姒：“……”
她只好转移话题：“你在干什么？”
向来运筹帷幄的裴砚眼底闪过局促不安，“洗手……”
“洗个手这么大阵仗。”姜姒不信，探头往里看了几眼，怔住，水池里放着一捆白菜。
片刻，她哭笑不得：“你要洗菜？”
裴砚不说话。
姜姒拿了把剪刀，把捆白菜的绳子捡了，又把白菜叶子掰开。
“菜叶子不是这么洗的，要掰开来才能把里面的泥洗干净。”她一面洗菜，一面偏头去看餐桌上的丰盛晚餐，“你不是已经叫外卖了吗？那么多菜还不够吃吗？”
裴砚动了动薄唇，视线却一瞬不瞬地看着认真洗菜的姜姒。
绸缎般的秀发从她的额前滑落，落在耳垂，露出下颌柔美的弧度。
柔和的灯光笼罩在她的身上，散发着温柔贤惠的光芒。
他心脏一动，从身后拥住了姜姒。
姜姒背脊一僵，冰冷的水和裴砚滚烫的肌肤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让她瞬间心乱如麻。
“你先去换衣服……”
姜姒颤音，耳廓处的热气，让她打了个战栗。
裴砚：“等下，一起换。”
他咬着每一个字，而且还是凑到姜姒的耳边。
低低沉沉的嗓音，让姜姒战栗不止。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饥肠辘辘躺在浴缸里。
裴砚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菜凉了，我让魏秘书再送一份来。”
“不用，”姜姒有气无力坐在餐桌旁，“放微波炉里加热就可以了。”
裴砚起身要去，被姜姒阻止了：“算了，还是我去吧。”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