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目光微顿，随之收回视线，不再看。
而她神色更是如常。
洛商司的联系人，怎么称呼，和她没有关系。
不过，看到了周妤锦的名字，常宁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么晚了，按道理来说她不该来洛商司这里。
之前洛商司是生病她要照顾他没有办法，但现在不是了。
想着，常宁觉得待会是无论怎么样她都要跟洛商司说晚上不谈工作，明天再谈。
太晚了，他们不适合这样独处于一个空间。
心中想着，倒也没多久，卧室里传来轻微的一声咔哒，浴室门打开。
常宁听见了，身子站起来，看向卧室，她等着洛商司出来。
而洛商司倒也没多久便穿着浴袍擦着头发出来，看见那站在客厅里规规矩矩等着他的人，他毫不意外。
“帮我倒杯水。”
他擦着头发过来，神色如常，语声亦是如常，没有任何变化。
常宁看见他出来，唇瓣张开便要出声，但未来得及出声他低沉的嗓音便落进耳里。
常宁要出口的话语止住，然后唇瓣动，说道：“太晚了，我们明天谈工作吧。”
她没有回应他的帮他倒杯水，但常宁这句话已然说明了拒绝。
她不给他倒。
洛商司是什么人？
一个眼神，一句话，他便能听出异样来。
听见常宁这明显客套生疏的话，满满的距离感，他脚步止住了，那擦着头发的手也跟着停下了。
他看着前方离自己两步远的人，看她面上的神色，尤其她一双清明的眼睛。
里面清晰的写着拒绝。
倒水也好，谈工作也好，她都拒绝。
似乎在一瞬间，之前离他很近的人突然就远了，似一夜回到解放前。
洛商司没说话了，他唇瓣不动，眼眸亦是，那深沉的眸子直视常宁，看的常宁下意识想要躲过这样的目光。
实在是这目光太过逼人。
不过，常宁眼睛只微微的闪躲了下便恢复，她说道：“现在太晚了，早点休息的好，明天白日里工作好些，不会损伤身体。”
这句话语气比刚刚那一句缓和不少，便好似在和洛商司商量，不想激怒他。
希望和他好好沟通。
洛商司看着常宁明显的面色变化，随着这句话说出，她面上生出的疏离淡了许多，她似也恢复到白日里的模样，和他距离不远。
他目光微动，说：“回去吧。”
常宁微顿，看洛商司神色，有些意外。
她以为他是不会答应的，因为他此刻的目光她看不出一丝的答应，很强势，很有压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