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方子文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五号的孙女能跟在方子文身边，说明他在郑阀的地位绝对不低，却从未听说过，更可能是暗中培养的种子选手。
一分钟前，还是竭力要招揽的盟友。
一分钟后，可能将来要成为敌人了。
哎！
文静在心头轻叹一声，便把杂念抛却脑海之外，先不管派系斗争，只要能联手搞好嘉林的吏治和经济，哪怕只是暂时联手，也是造福百姓的好事。
方子文哪会知道被文静误会大了。
问道：“现在该我问你了，文书记，我想知道，我究竟哪里得罪了文阀，会令这样的庞然大物费尽心思对付我？”
“啊？”
方子文是借着酒兴打开天窗说亮话，却十分清醒，观察着文静的微表情。
不知情吗？
如果不是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那就是真的不知情了。
“方副市长何出此言？”
“文书记若是不知道就当我没说过，若是知情还请如实相告。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我也不想坐如针毡，到头来影响到咱们搞好嘉林官场的合作。”
“我是真不知道。”
“那就算了。”
两人都很默契地绕过了这个话题，开始聊起政见，也穿插着一些私人的见闻趣事。
待方子文回去休息，文静才拨通了养父的电话。
那头，养父爽朗笑道：“静儿，劲松书记正夸奖你是咱们文家的女中豪杰呢，你电话就打来了，耳朵这么灵？”
“爸，你和劲松书记在一起？”
“对呀。”
“正好，我有急事要向你们汇报。”
“那行，我开免提。”
良久。
待文静的养父离开文劲松的书房，文劲松又将孙康年叫进来。
这位燕京市委书记，文阀当代领军人的脸色十分难看，“孙大哥，咱们家族内居然有人要害我儿子，一定严查不怠！”
“还有！”
“看来不仅是郑阀盯上子文，五号连宝贝孙女都舍得，咱们可以缓缓对郑阀的攻势，试试能不能联手先对付汪阀。”
说完。
文劲松靠进椅背，捏着鼻架。多事之秋，他仿佛每过一天都如同老了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