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听出了别样的味道，心想，你方子文和文静都是文家人，做交易也不是这样摆在咱们面前的吧？难道专门说给咱们听的？
他和省委书记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再听。
方子文问道：“什么空缺。”
“专职副书记。”
“那还行，就是不知道省领导同不同意了。”
顿时。
姜为终于明白方子文此行带他来省城的意图，这是要把自己卖了啊！正好赶出太行。
同样，省委书记和省长也明白过来。
便顺水推舟，卖了文家一个人情，“你们协调好，我们倒是没意见。”
“姜为同志这样的先进，就应该得到更好的提拔才对。”
姜为骂娘的心都有了，怎么就没人问问他自己的意见呢？
不过。
从常务副市长到专职副书记，的确是很不容易的提拔，别小看这半步，很多人穷尽一生也无法达成，更何况还是调去省城。
换句话说，方子文也对他做到仁至义尽了。
相应的，他在文静手下老老实实、忠心耿耿，今天怎么让他上去，将来还能这样让他下去。
而且，如此一来，袁少初也无能为力。毕竟，这是省委书记和省长都点头支持的事，再说，也不能为了让姜为留在太行膈应方子文，而要他拒绝这次提拔的机会吧。
给了姜为思考的空间后，方子文才象征性地问道：“不知道姜为同志意下如何？”
姜为只好暗叹一声，强装淡定道：“服从组织安排！”
…
方子文又在晋阳多留了一天。
这一天，是用来陪海燕的。虽然，两人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却心照不宣地默认了早就属于对方，再加上，海燕还是方子文的小姨妹，这让两人的约会多了些不一样的刺激。
海燕是改变方子文命运的关键人物，方子文对她也格外宠爱。
文静放了海燕一天假，也不掺和，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两人。
“听说，你和我表姐在加拿大那几天挺开心嘛。”
“我也没想到，去趟米国会遭遇那么多事。”
“美得你，铁娘子都变成你的绕指柔了。”海燕白了方子文一眼，又故作不悦地埋怨道：“出了那么大的事，也没人通知我们。虽说我们得知情况时，你已经安全了，但那种后怕还是让我们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方子文感受到每个女人对他真挚又热烈的关心。
陪着海燕到处逛了一整天，眼见天黑，海燕忽然羞红脸问道：“一会儿要回酒店吗？”
“嗯。”
“不去我那里坐坐？”
显然，人随着成长，长大的不单是心理年龄，还有生理需求，海燕也有渴望和期盼。
方子文却莞尔一笑，“一会儿还有个会面，也蛮重要，明天就要回太行了，就怕耽搁了后面没时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