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姜若南似乎情绪不太对劲的样子。
江帆看了看时间，乾脆拿了根火腿肠撕开表皮递过去。
“吃吧。”
“我……我不饿呀。”
“別撒谎。”
江帆把火腿肠塞到她手里，又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了她一下：“一边吃，一边告诉我，到底想说什么？”
小姜若南小口小口的吃著。
小口的吃了好几口才犹豫的忽然小声。
“哥哥，我妈妈……要不就直接下葬吧。”
小姜若南垂著脑袋，连火腿肠都没心思吃了，一泡泪就要掉下来。
江帆楞了一下：“直接下葬？”
这是要省去其他所有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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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省钱不错。
可是这个时候的风俗来说，哪有直接下葬的。
小姜若南攥著拳头，深吸了口气。
“大不了以后再给我妈妈补上，她……她不会怪我的。”
儘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说完。
她还是悲从中来。
是她没用。
可是哥哥这几天好吃的都给了她吃，自己却天天往外跑，她不能没良心。
情绪瞅著更低落了几分。
就像个蔫了吧唧的小兔子。
连眼睛都瞬间红了。
…
“你这几天这么沉默，就是在想这个事情？”
“嗯。”
“就是在犹豫要不要放弃给你妈办葬礼？”
“嗯。”小姜若南眼底含著一包泪，囁嚅了一下嘴唇：“以后补，也是可以的吧。”
“那怎么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