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表情颇有些无奈。
热水泡著脚，驱散了他一天的疲惫。
泡脚中。
抬头的时候，忽然看到了那边拿著他衣服，探头的小姜若南。
她的小脸被衣服挡了一半，脸颊有些红扑扑的，乌溜溜跟猫儿似的眼睛带著些疑惑和欲言又止。
“……”
这小妮子？
看他做什么？
…
江帆本来想当做没看见。
可奈何那边的眼神太赤裸裸，让人无法忽视。
抬眼看了她几次。
看到她狗狗祟祟在那边不知道在抱著他衣服盯著看什么东西的时候，他有些忍不住了。
“姜若南，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小姜若南眼神发飘，声音细声细气有些发飘：“哥哥，你专心泡脚。”
“我衣服里有东西？”江帆看著她抱著他衣服不松的时候，奇怪极了。
“……没。”
小姜若南用衣服挡著脸，猫出半个头，眼睛眨了眨看著他，又飞快装作若无其事的挪开眼神。
那眼神……心虚。
探究。
还带著几丝古怪。
接下来几分钟。
江帆只要一泡脚抬头，就能对上小姜若南古怪的眼神。
在无数次对上之后。
她有些憋不住了。
从口袋里掏出来白色的丝袜，还用小脸碰了碰。
“哥哥，这个袜子好奇怪。”
“白色的，滑滑的，还这么长？袜子不都是袜吗？”
“这是你的吗？”
她把口袋里他白天隨手塞的白丝拿出来，晃了晃白丝，眼神一脸无辜。
气氛诡异的沉默。
江帆这才终於明白刚刚她那眼神是怎么回事。
那不就是看变態的眼神吗！
这小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