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萨看出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你撑不了多久了,把雌性交出来,我给你留个全尸!”
话音刚落,他掌心凝聚异能,趁烬近身的瞬间,直接朝他心口刺去。
下一秒。
眼前的男人凭空消失。
曼萨神色一愣,连忙带着剩下的那点人手,赶紧去追人。
该死的,差点忘了。
这头豹子可是拥有顶级瞬移异能的兽人,他又怎么可能追到?
刚捉到手的实验体就这么跑了,曼萨脸色也有些难看,然而在回去的时候,他却发现了昏倒在废墟中的邬蔚,脸上闪过一丝诡异莫测的笑容。
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个是角雕一族的继承人,平常连他也要畏惧那个老城主三分,不敢贸然行事,这可是放在眼前的机会。
虽然没了那个实验体很可惜,把这个带走,同样是一大收获。
曼萨便没有再继续追下去,直接让手下将邬蔚带走,随后他们的脚下便出现传送阵法,一众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
而另一边,烬带着沈棠先回了空中浮岛的那处别墅,回去的时候才发现那条小蛇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这个房间还没有收拾过,就去了沈棠居住的那间房间。
他将雌性抱在床上,单膝跪倒在床前。
还沾着血污的修长手指,轻轻擦着雌性苍白的脸,眼中满是沉痛和心疼的神色,“棠棠,你别吓我,醒醒好不好?”
“我们回来了,没有危险了,你已经安全了。”
“都怪我不好,是我没有事先跟你说清楚,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遇到危险……”
“我从前说的那些伤人的混账话,也都是我的错,你赶紧醒过来看看我好不好?就算你打我一顿,骂我一顿也行啊……”
可是任凭他怎么呼唤,雌性一直都没有醒过来,仿佛中间那短暂的苏醒,就像是他自己的幻觉一样。
烬大手握着沈棠的一只手,贴在脸上,甚至能感受她的手似乎越来越冰凉,就像是没有体温一样。
他眼睛通红,眼泪在脸上滑落,凝聚在挺直的鼻尖,大滴大滴地溅在地上。
他起身坐在床边,拥抱着沈棠的上身,一只大手穿过她柔顺的长发扣在后脑上,将她整个人摁在怀中,下巴靠在她发间,微微埋着头,掩饰住自己如此脆弱可笑的一面。
可是,眼泪很快就砸落在了被褥上,反而濡湿了一大片。
如今这一幕,让他又想起了一次次失去她的痛苦,那些深藏在记忆中难以抹除的痛苦。
不管是当年在雪地中的相拥赴死,还是当初在星门那一战中,他甚至连她离开都无法亲眼目睹时,都不知道他的心脏有多痛。
说是用刀将他的心脏血淋淋地切碎了,都难以形容当时的痛苦。
那时候。
他恨不得跟她一起死。
可好在老天还是眷顾他们的,他们都还活着,他也好不容易有了重新找回她的机会……
明明一切都在变好……
棠棠,别再离开他了。
他承担不了再次失去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