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雨水润泽后的头髮变得更加沉甸甸的,交织在一起,像海水中茂盛美丽的海藻,但摸起来的手感却像绵顺丝滑的绸缎。
他修长的手指在柔顺的墨发间轻轻穿梭,忍不住多捋了几下。
隨后,他手指轻轻一挥,蔓延出一丝浅蓝色的力量。
髮丝上的水汽瞬间蒸腾消失,又变得柔顺乾燥。
雌性的声音再次传来,
“还有衣服,也湿了。”
琉夜眉眼微动,目光向下一落,意识到了什么,指尖轻颤了一下。
沈棠外衣里面还穿著贴身的衣物,是她自己隨身携带的。
纱裙轻薄,紧贴在她身上,甚至能看见弧度,和微微透出的顏色……
琉夜只觉呼吸有些沉重。他的视线也有些不受控制,朝不该看的地方看过去。
雌性的催促声继续响起,“阿澜,你在发什么愣呢?快点帮我把衣服弄乾,这样穿著真的很不舒服!”
琉夜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帮她烘乾衣服。
可两人靠得那么近,就仿佛隔著衣料,贴在一起。
他微微低著头,下巴轻抵在她发间,便能闻见雌性身上传来的那股带著一丝腥甜血气的、几乎让人头晕目眩的浓香。
那魅惑的香气中散发著能引起他本能渴望的信息素,仿佛含著某种致命的诱惑和邀请。
琉夜咬紧牙关,洁白的额头冒出些许细密的冷汗。明明是短暂的几秒钟,却漫长的像是过了很久。
他在心中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能被她引诱,不能沦落成那种被低俗本能牵扯的低等雄性,变成被这些雌性隨意操控的蠢货。
可是,当雌性转过身来,他看著她瀲灩水润的眼睛,酡红动人的脸颊,嫣红柔软的像花骨朵的嘴唇轻轻勾著,又让他心臟剧烈地跳了一下。
她的嘴唇沾了些水色,看上去充满诱惑,就像是被动情地吻过。
琉夜想起那晚的亲吻。
他虽然曾在珈澜兴奋失控后有过短暂的甦醒,和她发生过一段露水情缘。
但当时的他,完全被身体的本能操控,感官激烈却也粗糙,是他內心不愿承认的事实。
可前一夜的亲吻,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唇瓣的柔软,那么香甜,就仿佛清晨的花露,让他有一瞬间的意乱情迷。
琉夜虽然当时扮演著珈澜的身份,但那一瞬间,他是真的忘记了推开她,甚至沉溺在其中……
琉夜看著雌性张张合合的嘴巴,甚至能隱约看见那洁白的贝齿和柔嫩的舌尖,她似乎在说著什么感谢的话吧,但他已经无暇再听。
幽深蓝眸盯著雌性的唇瓣,心中忽然升起一种热烈的渴望——
想再吻上去。
並非上次那意犹未尽的蜻蜓点水,而是想激烈地吻上去。
啃咬著,纠缠著,吻得她呜呜地哼出声来,晶莹的眼泪顺著娇美的脸颊滑落……
就像是如梦般热烈又荒唐的那一夜。
琉夜手掌落在她的后腰处,正想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
雌性忽然被外面的动静吸引了,转过身走到洞口,有些惊喜地说,“雨好像不下了!天晴了,咱们出去吧!”
琉夜手心一空,小雌性就欢脱地跑开了,就像差点得手的猎物又忽然消失不见,让他的心臟都猛然空了一下,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琉夜有些狼狈地回神,抬头看向洞口处消失的雌性的身影,深呼了一口气。
他刚才在干什么?
竟然差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