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那是一种了然于胸的戏谑。
“哟,博士,”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却精准地搔刮着房间里每一个人的紧张神经,“听说你的女主角,不太配合?”
话音未落,莫斯提马抬起她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在空中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声音清脆,却仿佛是整个宇宙停摆的开关。
刹那间,万籁俱寂。
从窗外投射进来的光柱凝固在了半空中,空气里漂浮的细小灰尘静止不动,连夕眼角那滴即将滑落的、饱含着无尽屈辱的泪珠,也违反了万有引力定律,晶莹剔透地悬停在了她的脸颊上。
整个世界,包括夕那混乱不堪的思绪与身体里那股还未完全消退的快感余韵,都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陷入了绝对的、毫无生息的永恒静止。
“这下,总该配合了吧?”莫斯提马的声音在静止的世界里响起,显得格外清晰。
博士和年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年再次举起了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如同精美蜡像般一动不动的夕。
“太完美了!这个表情,这个姿态!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年兴奋地低吼着。
博士则重新走到了夕的身后。
这一次,他面对的是一个完全不会有任何反应的“物体”。
他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的手再次抚上夕的身体,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然后掀开她的裙摆,将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粗暴地扯到一旁,让她那被淫水冲刷得红润娇嫩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与镜头之下。
他的手指伸了进去,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内搅动,感受着内壁因为生理反应而无意识的收缩。
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用力地揉搓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他甚至拉过夕那只被定格在半空中的手,引导着她的指尖去触碰自己身体最羞耻的地方。
而年,则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
她调整着焦距,变换着角度,将博士对夕的每一次玩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拍摄下来。
镜头特写着博士的手指如何在夕的体内进出,如何带出晶亮的淫液;特写着夕那张冰冷麻木的脸上,那颗悬停的泪珠与她此刻被肆意侵犯的身体所形成的荒谬对比。
这个过程漫长而细致。
在静止的时间里,博士仿佛一个变态的艺术家,在他的“作品”上进行着最后的雕琢。
而夕,她的身体虽然被定格,但她的神经系统却像一个被单向输入的硬盘,忠实地记录下了每一次触摸,每一次揉捏,每一次侵入。
这些感觉无法被她的大脑处理,无法引发任何身体反应,只能不断地、疯狂地叠加、积蓄,在她意识的最深处汇聚成一股前所未有、即将毁天灭地的庞大能量洪流。
当博士和年终于心满意足地完成了所有镜头的拍摄,莫斯提马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种单方面的凌虐感到了些许无聊。
她的目光转向了因为长时间的视觉与动手刺激,下身早已怒张的博士。
她再次打了个响指。
这一次,刚刚还在活动的博士和年瞬间也被定格了。
博士还维持着手指插在夕体内的姿态,脸上是心满意足的笑容。
年则保持着手持摄像机的姿势,一脸狂热。
莫斯提马饶有兴致地踱步到博士身边,毫不客气地解开了他的裤子。
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变得狰狞可怖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青紫色的筋络在肉色的柱身上盘虬卧龙,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涨大了一圈,呈现出熟透了的紫红色。
马眼处正挂着一滴晶莹剔T透的粘稠液体,在静止的光线下折射出奇异的光彩。
莫斯提马轻笑一声,优雅地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露出了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与优美的足弓。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随手拉过一张用来取阅高处书籍的厚实矮脚木凳,在博士面前施施然坐下。
她抬起一只被光滑尼龙材质包裹的纤足,用她那涂着蔻丹的足尖,轻轻勾了一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然后,她用平滑的脚底,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慢慢地从肉棒的根部一路向上抚摸,感受着那勃发的生命力。
紧接着,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像一双灵活的手掌,一上一下地夹住了博士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