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缩在宝马里，胸口起伏，喘得像条离水的鱼。
他盯着展开的“花瓣”三折叠屏，屏幕上正播着车外的监控。一股劫后余生的虚汗，黏腻腻地爬满了后背，手也松开攥着的把手。
实时监控画面里。
黄老蔫像根晒蔫的枯草，佝偻着贴着他妈妈的A8后排车门。
他那身板干瘪、黑瘦，双手轻轻抚摸那根粗壮硕大的老鸡巴上，一圈清晰可见的齿痕。
疼得呲开一口豁牙，倒抽着凉气，发出嘶嘶的漏风声。
一只三角吊梢眼的眼角，神经质地抽搐着；另一只眼，浑浊的眼珠子直勾勾钉在妈妈身上。
谢顶的脑壳上，几缕稀疏灰白的毛发胡乱耷拉着。
那张皱得像揉烂菊花纸的脸，挤满了苦相：“妹……妹子！你咬额……作甚呐！”
“你说呢？敢拿你的……”
妈妈的声音像冰锥子，瞥了眼黄老蔫，被她恨咬一口后，依旧雄赳赳，气昂昂的粗大老鸡巴，她那张端丽的鹅蛋脸，怒色染着红潮，竟透出股惊心动魄的艳。
丹凤眼里的光，冷得泛青，柳叶眉高高挑起，狠狠剜了黄老蔫一眼。
一只手紧紧攥着被扯乱的玫红色真丝前襟，瓷白肥美的淫熟大奶，在衣襟口边缘起伏，大半浑圆诱人的弧度半遮半掩。
红唇紧抿着，像是极力压着什么，忽然眉头一拧，猛地侧头。
“嗬——呸！呸！”
妈妈狠狠啐了几口，舌尖在唇齿间烦躁地搅动，揪出一根弯曲的、带着可疑湿痕的灰白鸡巴毛。
眸底的怒火“腾”地烧得更旺，她嫌恶地甩掉那根毛。
那只刚腾出来的手，扬起来，带着风声。
“啪！”
脆响中。
跪在她丝袜脚边的黑人皮埃尔，脸上立刻浮起红印。
“啪！”
又是一记，扇在毛子伊万脸上。
“下贱东西！”
妈妈的声音淬着冰渣，“舔起来没完没了……恶心透了！”
她微微垂下眼。灰色套裙下，那双裹着半透黑丝袜的美腿交叠着，翘成二郎腿。
纤细的脚踝、纤美的脚背、精致的脚趾，包裹湿黏的黑丝袜里，一层亮晶晶、黏糊糊的口水反着光。
“啪！”
“啪！”
两记更重的耳光，几乎同时甩在皮埃尔和伊万脸上。那两张刚才还沉浸在某种迷醉里的脸，被打得猛地一偏。
一黑一白两张粗粝的脸孔，筋肉虬结的脖颈上青筋一跳。
妈妈眼睛眯成细缝，寒光点点：“怎么？生气了？”
悬着的黑丝脚踝一转，丝袜足尖抵住黑鬼腿间沉甸甸的卵囊，向上挑了挑，掂量那紧绷的份量。
通体乌黑油亮的大鸡巴，斜斜翘着，一下下的摆动。
妈妈红唇勾起，浅浅一笑，丝足一偏，又戳进毛子胯下，脚掌压着他覆盖一层短硬棕毛、微微跳动的黄白大鸡巴，来回碾磨，拨动。
“呃呃……不敢……”
两具雄壮的躯体猛地绷直，铜浇铁铸的腱子肉块块贲起，膝盖死死钉在地面。两颗头颅甩得飞快，两根大鸡巴频频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