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明天会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妈妈，你要和爸爸离婚吗？」郑泽禹小朋友，晚上入睡前，发出灵魂一问。
郑舒颜皱眉：「爸爸和你说的？」
郑泽禹摇了摇头：「没有，是爷爷奶奶说话的时候，我偷听到的。」
小朋友一开始不理解离婚是什么意思，他跑去问奶奶。
奶奶告诉他，离婚后爸爸妈妈就不能在一起生活了。
他从小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看见幼儿园小朋友都有爸爸接，心里可羡慕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爸爸，他特别舍不得呢。
「妈妈，你能不能不要和爸爸离婚，爸爸很可怜呢。」
赵韵婉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将小薄毯子盖到他圆滚滚的肚子上。
「为什么觉得爸爸可怜？」
郑泽禹说不好：「有一天晚上，爸爸发了好大火，把书房里所有东西都砸了，好可怕。
我要去找爸爸，可是奶奶不许。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愿意和你离婚呀？」
郑舒颜和小朋友解释不清楚。
只问：「你愿意和爸爸在一起，还是想和妈妈在一起？」
郑泽禹眨着可怜巴巴的大眼睛问：「
只能选一个吗？」
郑舒颜点了点头：「嗯。」
郑泽禹心里纠结了。
他舍不得爸爸，也舍不得妈妈。
到最后，他打个哈欠，决定避开这个话题。
「妈妈，我好困，明天见。」
其实郑舒颜已经没有选择。
霍靳言说过，孩子的抚养权，他不会放弃。
她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甚至连父母都没有的人，哪里争得过。
而且，他对孩子很好。
否则小朋友也不会在这件事上纠结。
她养育小朋友五年。
小朋友喊他爸爸不过小半年。
在小朋友心里，已经处于同等重要的地位了。
周一早晨，郑舒颜先把儿子送到幼儿园。
之后骑着电瓶车赶到民政局。
她来得早，工作人员还没开始工作。
道路两旁的枫叶红了，她站在枫树下，感受着秋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