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莺静静的看着牧渊，小脸闪过一抹诧异。
她原本以为牧渊会如叶正天那般反对自己。
未曾想他不光支持，甚至还替自己找借口……
看来……兄长是相信了我的话。
少女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我说不过你。”
叶正天长叹一声，道：“既然渊儿也这般说，丫头，你便去一趟，看看能不能请出你姐，不过……我得安排你姑姑跟着！路上，至少有个照应。”
说是照应，其实还是不放心叶灵莺。
叶灵莺哪能不懂，立即乖巧点头：“没问题父亲。”
牧。。。。。。
天地法则崩塌重组的余波尚未平息，混沌之气如潮水般翻涌，整个世界仿佛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蜕变。林轩立于虚空之上，归墟剑意如星辰般在周身流转，每一道剑光都蕴含着万道法则的雏形，仿佛只要他心念一动，便可演化万千世界。
“林轩，你真的已经掌控了天道之源？”白芷望着那道被光芒环绕的身影，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不是掌控，而是理解。”林轩缓缓开口，声音仿佛从远古传来，带着不可言喻的威严与宁静，“天道并非高高在上的主宰，而是众生意志的集合。我所做的，是让万道回归众生之手。”
“可若万道无序，天地岂不陷入混乱？”白璃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担忧。
“混乱与秩序，皆由众生心念而生。”林轩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万古，“真正的平衡，不是天道强加的秩序，而是众生在混乱中寻找的秩序。”
话音落下，天地之间骤然浮现出一道巨大的虚影，那是一尊由无数法则凝聚而成的古老神?，其面容模糊，仿佛是万道的具象化。神?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星河般深邃，直视林轩。
“你以剑斩断命运枷锁，融合天道之源，已触及万道之巅。”神?的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穿越了无数纪元，“但你可曾想过，万道自由之后，是否还能承受众生的意志？”
“我已想通。”林轩不卑不亢，归墟剑意升腾，化作一道璀璨的剑轮悬浮于身后，“若众生无法承受自由，那便让他们在混乱中寻找新的秩序。真正的天地，不该是天道强加的牢笼，而是众生共同书写的画卷。”
“你有此觉悟，已是万道之巅。”神?缓缓点头，随即抬手，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落在林轩面前。
光柱之中，悬浮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简，玉简上铭刻着无数符文，仿佛蕴含着万道本源。
“此乃‘万道之匙’。”神?低语，“它能引导万道重归自由，但使用它，需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苏婉儿轻声问道。
“以你之命，换万道新生。”神?的目光落在林轩身上，“你可愿承担？”
空气骤然凝固，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屏息。
白芷、白璃、苏婉儿三人皆是脸色大变。
“林轩！”白芷惊呼，眼中满是焦急，“你不能答应！”
“是啊，林轩，你若牺牲自己，我们怎么办？”白璃的声音颤抖。
“可若我不牺牲，万道便无法真正重归自由。”林轩缓缓闭上眼，归墟剑意在他体内流转，仿佛在回应他的意志，“我曾立誓，要开创剑仙新纪元。若连这点代价都不敢付出，又如何能真正完成使命？”
“可……”苏婉儿哽咽，眼中泪光闪烁。
“你们不必为我悲伤。”林轩睁开眼，目光温柔而坚定，“我不是消失，而是融入万道。从此之后，我将无处不在，与天地同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