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
那家伙可是能掐会算,有时候连大长老都得询问他的意见。
自己这点小招数想来是不够看的。
可是好不甘心啊。
瞧瞧这天雷之威。。
神降从来不留无用之人。
像曾经那个备受宠爱和鸡蛋的神眷者,传闻中最接近神明的存在。
最后还不是被自家人追得如同丧家之犬。
连死了都没个完整尸体。
倒也不是那么惨烈。
听说,紫衫只是听说。
那倒霉催的叛神者似乎落到天罚里的那只灰老鼠手上。
啧,想想就知道那个废物会做什么。
“二长老饶命!”
大抵是许久等不到回应,那黑袍竟是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没用的废物。”紫衫轻飘飘的一掌将很拍飞,“滚一边去,别碍我的眼。”
“咳咳,谢二长老训诫。”
黑袍如鬼魅一般突然消失,紫衫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转过头去。
“这样不行啊。”
她是对青衣有几分觊觎,也想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纠缠。
可男人哪里能和实打实的力量比?
老四的法杖本来就是个半成品,毁了倒也不觉得有多可惜。
但青衣手上的权杖,她可是眼馋很久了啊。
“我记得那个九层塔的塔灵在京城有些许人脉,你去接过来。”
“恐他们不配合。”
从暗处飘来的声音,有些许犹豫。
那个看不透跟脚的塔主已经随着神降四长老的消失而一同洇灭。
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塔主心心念念的要报复国师府,为此早就开始谋划。
即便主心骨已经没了,可盘根错节的复仇机器还是会按部就班的运行。
直到彻底的将国师府覆灭。
“不听话就打,打不服就死,这样简单的道理还用我说吗?”紫衫不悦。
“国师府。。。。。。”
“呵呵,他们现在都自身难保,哪里会有功夫管这闲事?”紫衫冷笑,“国师那老家伙到现在都还没露面,八成已经死了。”
“继任者南容和太子一起消失,云氏皇族那些喜欢内讧的家伙绝对会发难。”
“还有那些什么都不知道,却被保护得很好的蝼蚁百姓。”
“平白无故的遭受这无妄之灾,怨恨总要有个寄托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