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雀抵在他胸膛下，静静贴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有些挤了后，往后挪了一下。
傅郁景护着她往后动着，双眼锁在怀中人的脸上，浮着一些要溢出来的言语。
“做这个事之前，你如何……不告诉我，不同我说一声？”
姜雀猜到了免不了要被他问话的，“这是……奴婢自己的事。”
“这如何是你自己的事？那也是……我的，不是吗？”
姜雀脑袋微微往下枕挪了一下，不敢扬眉抬眼。
“少爷不是……早就给了话吗？让奴婢……别有了孩子。奴婢又如何能……将事捅到少爷的面前呢？”
“那是之前。这一次你已经有了，倘若我说留下呢？”
姜雀：“……”
不明白，他这又是何意？
“都已经过了，少爷不必要说这些……”
“姜雀。”傅郁景拦下话，“做我的夫人，如何？”
他不同她啰嗦辩解，他也抵着胸中的一些难受，一些五味陈杂，他没有真的想要去伤害她，也不想看她这个样子。
因为这个女人，他乱了多少次气焰，这一次心口掐在什么位置，他太清楚了。
姜雀猛然的怔了许久，这话突然，不亚于听到是喜脉时的那样。
她从未敢想的事，他竟然自己冒了出来。
还是夫人，不是所谓的妾。
很美妙，这些声音，这些话，很美妙，她仿佛都能看到自己站在枝头的样子。
可……越是美妙，就越不实际，不是吗？
“少爷如何开了这么大的玩笑。”姜雀不知所措。
“我没有开玩笑。”
傅郁景是认真的，从她这张苍白的脸，浮在眼中挥之不去的时候，身子躺在这里动不了的时候，他开始盘算了。
他知道他们之间兴许隔着一道鸿沟，她也不会轻易的听信他嘴里的任何话，那又如何？
桂嬷嬷说的又没错，如果不将她提到屋里，他何至于还要与她缠这么久？何至于要……缠着她？
姜雀听着这话，嘴角含出了笑意，然而笑着笑着，眼泪跟着就出来了。
‘没有开玩笑……’可她怎么还是觉得……不那么真实啊？
“少爷是真的……喜欢奴婢吗？”姜雀声音颤了一下，“还是说……是因为少爷的梦，梦里的牵扯和……宿命，因为这一次……又伤了，所以让少爷对奴婢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傅郁景眉头皱了，“姜雀，你不要拿这些……”
“少爷……”姜雀眉眼抬了上去，“奴婢有话，能……听奴婢先说吗？”
傅郁景在她那一双湿润的眼睛下，老实的闭上了嘴。
姜雀提了丝丝气息，“奴婢先……多谢少爷厚爱。奴婢相信少爷说的牵扯和宿命，事实也就是如此。少爷也无法否认，没有这些，少爷也遇不上奴婢。”
“因为这些，少爷与奴婢，在当下……疾如风雨，轰轰烈烈的纠缠，热热烈烈的纵情，撕扯不断。”
“因为这些，奴婢成了少爷掌中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