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商郁神色一敛,“走,我们先去医院。”
商二听见动静,率先去车库开车。
坐进车内后,商郁想伸手帮温颂系安全带时,她已经冷静了下来,自己系好了。
商郁有些意外她调整情绪的速度,就听她有些恍惚地开了口:“你知道这些年,我最怕什么吗?”
商郁垂眼,伸手握住她在颤抖的指尖,沉声问:“怕什么?”
“怕老师和师母出什么事。”
温颂语气平稳,手指却抖得愈发厉害。
她在恐惧,又因为这些年习惯了凡事靠自己支撑,所以下。。。。。。
风起时,庭院里的藤蔓轻轻摇曳,仿佛在回应某种无声的节拍。林小满站在窗前良久,指尖仍贴着银锁,那温度像是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与她的脉搏渐渐同频。她忽然想起昨夜的梦??一片无边的草原上,七盏灯笼漂浮于空中,每一盏都映出一张孩子的脸。他们不说话,只是望着她笑,然后齐齐指向远方一座看不见的桥。
“妈妈!”周念的声音从院中传来,清脆如露滴,“花开了!”
林小满快步走出屋外。只见纪念碑旁那片原本荒芜的土地上,竟一夜之间生出细嫩绿芽,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展叶,一朵朵淡紫色的小花悄然绽放,花瓣边缘泛着微光,宛如缀满了星辰碎片。
阿渊蹲在一旁监测数据,眉头紧锁:“这些植物的基因序列……和心语平台记录的情绪波形高度重合。它们不是自然生长出来的,是‘被写出来’的。”
商郁站在榕树下,目光沉静。他伸出手,一片花瓣飘落掌心,瞬间化作一道细小的光流,顺着皮肤渗入血脉。他闭了闭眼,耳边响起一段旋律??正是林小满曾在琴房哼过的童谣,只是这一次,有了歌词:
>“睡吧,小小的光,
>天黑也不慌张。
>风会替你说话,
>云会为你点亮回家的方向。”
他的喉头一紧。
这不是记忆中的歌,而是某种新生的语言,直接在他意识深处成型。他睁开眼,望向林小满:“他们不是消失了。他们在用新的方式活着??通过我们的眼睛看世界,借我们的声音唱歌,靠我们的心跳继续存在。”
林小满点点头,蹲下身将周念搂进怀里。小女孩仰起脸,认真地说:“妈妈,我今天又梦见那个穿白袍的小哥哥了。他说谢谢我给他浇水,还说……他还想听我画画时哼的调子。”
林小满鼻尖一酸。
就在这时,共鸣盒突然震动起来。原本安静躺卧的银锁自行升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奔老屋后院而去。三人对视一眼,立刻追去。
穿过竹林小径,他们来到废弃多年的地窖入口。这里曾是商父研究初期共感装置的秘密实验点,多年封存,连阿渊都没能完全破解其内部结构。可此刻,锈死的铁门竟自动开启,一股温润蓝光自缝隙中溢出。
“它要进去。”商郁低声道,“而且……它知道路。”
他们小心翼翼步入地窖。内部远比外表看起来广阔,四壁镶嵌着无数微型萤石晶体,组成复杂的神经网络图样。中央摆放着一台类似维生舱的设备,玻璃罩内空无一物,但表面浮现出不断流动的文字:
>【等待认证:X-08】
“X-08?”阿渊震惊,“可是‘伪心种’计划只记录到七名实验体……这个编号不存在!”
商郁却已走上前。他抬起手,掌心那枚已融入皮肤的银锁骤然发亮,一道虹彩光束射向维生舱。刹那间,整个空间嗡鸣震颤,墙壁上的萤石逐一点燃,形成一条通往地底深处的光之径。
舱体内开始凝聚雾气,隐约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
林小满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