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就被人接听，李芷柔劈头盖脸地问道，“裴晏之！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
“李小姐，我是裴总的助理。”韩白的声音不紧不慢。
“你把电话给裴晏之！”
“抱歉，裴总在开会……”
“你不把电话给他，我就从楼上跳下去！”李芷柔气的简直要发疯！
“你们裴总背上了人命，我就不信他还能这么一尘不染！”
这一刻，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把李开光对她的嘱咐，忘的一干二净。
“抱歉……”
李芷柔不听电话那边，不管围观的群众，直接上了餐厅二楼。
不一会儿，下面就聚了一群人。
“我现在就在二楼……”李芷柔声音里发了狠，“他不接电话，我现在就跳下去……”
韩白听着她的声音，满脸无奈，思虑再三，还是把手机递给了裴晏之。
“裴总，是李小姐……”
“裴晏之！我被举报扫黄的事，是不是你做的？”李芷柔颤抖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如果说，之前校园暴力，她还能洗白。
可一旦牵扯到聚众淫乱，她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下面的同学，越聚越多。
有人甚至打了电话报警。
裴晏之轻笑出声，笑容里满是狂妄，“对。”
他承认的爽快。
李芷柔似乎没想到他竟然承认的这么快，“你为什么这么做？”
“蠢货！”
裴晏之嗤笑，那张脸坏的不行。
似乎和她说这个话题，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要跳楼是吗？”
裴晏之继续询问。
李芷柔现在二楼，看着下面，声音都有些颤巍巍的，只是她还不肯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