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聖诞节的企划有个限时免税活动，你在的话那些高奢品店会更兴奋，同时能震慑宵小，省一笔安保费用。”
真不愧是用人如器的家伙，有用，好用，才能得他一个好脸色。波德萊爾又狠狠地捏了一下春和明的脸。
春和明顿时瞪大眼睛，天哪，这个家伙居然搞偷袭。
“你要搞免税区——你拿到税收了。”波德萊爾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春和明躲开波德萊爾接下来还想要偷袭的手，表示使用时间已经过了。
“嗯？”雨果感觉自己是不是跟不上时代了，他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税收？和这个小孩子有什么关系？
“你说不独立，这和独立有什么区别。”波德莱尔哈的笑出了声，清朗的笑声充斥整个房间。
“别瞎说，我可是好好地上交税款了。”春和明不以为意地瞥了波德莱尔一眼。
“然后，还有税收使用申请一起上交了，对吧。”波德莱尔先一步开口，“他们可管不了你怎么使用那些税款。”
“拿去让那些税金小偷公款吃喝，还不如让我直接用来修路。”春和明揉了一下额角，马上就要到年底了，恐怕又要看许多报告了。
呜，还有要做物理题。
“我们下午还有其他事情要办。”鳳秋人悄悄拍了一下春和明的肩膀，輕声说。
“好。”春和明颔首。
“新航线的合作申请书我们会发到波德莱尔你的邮箱里面的，我们先离开了，你们二位慢聊。”
春和明颇为官方地告别，三人离开。
“金发的那个孩子很沉默，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样子。”雨果看着三人组的离开的背影，走了大概五米远，三人整齐的背影就变了，开始无声打闹起来。
“哦，那个是异能者，暗殺系的。”波德莱尔丢开手上的手表，从下午茶托盘上拿了一杯香槟，坐到了沙发上，“这个屋子里面的人，全部都是殺手。”
服務至上的各位工作人员带着温柔笑意微微鞠躬，并没有要反驳波德莱尔的意思。
雨果嘴角抽搐，这究竟是什么鬼。同时，雨果还将绫辻行人想象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殺手集团头领，别说，还真别说挺有时髦值的。
“哦，好像是那个小孩的古怪审美。”波德莱尔摊开手，一副拿他没有办法模样。
不，春和大人是希望他们能够有除了杀手之外的道路，服務经理在心里说。
“真亏你还能这么冷静的在这里吃茶喝酒。”雨果感觉波德莱尔果然是生了什么大病。
“你还真别说，这些杀手还挺有眼力劲儿的。”
波德莱尔难得夸了一句不是异能者的普通杀手。
被夸奖了的众人，对雨果回以“我们知道我们做得很好，但是我们不会骄傲，并且再接再厉”的微笑。
“不，果然还是这座城市有什么毛病吧，我实在是不懂你们这些人的想法。”雨果扶额苦笑。
奢侈品店的服务人员们见波德莱尔和雨果要谈论正事，便利落地整理起房间里乱糟糟的东西，为他们空出谈话空间，自己则是不留下一丝痕迹。
等众人鱼贯而出，最后一名服务人员朝他们鞠躬告别，相当贴心地给他们关上了门。
还真是贴心。雨果同样情不自禁地夸奖了一句他们的服务精神。
“算了。”雨果放弃深究他们的脑回路，提起另外一件正事。
“魏尔伦回来了，他回到公社说蘭波不幸遇难。”雨果艰难地开口，他同样为他们失去了一个同胞，失去一个拥有大有可为未来的同伴而感到痛心。
“横濱大爆炸之后留下的深坑因为无力掩埋填平，只能就地改造。”波德莱尔回避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有在春和明整理出来的遇难者名单上找到疑似蘭波的身影。
那么，波德莱尔就可以相信，兰波说不定正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里好好活着。
尤其是兰波的异能攻防一体，具有超高的可塑性，说不准在危急关头兰波突破了自我。
哪怕希望渺茫，波德莱尔始终怀揣希望。
“可我到的时候已经很难找到遗留的痕迹了。”
“这座城市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建着，治愈创伤。我有些好奇，想要看看他究竟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这个“他”是指那个小孩吗？雨果想。
“这就是你在这座城市停留了这么久的理由吗？”
“不。”波德莱尔摇头，“是另外一种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