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季时瑜抽烟，蒋明铖很是惊讶。
他从来不知道他会抽烟。
不过从他的动作能看出……他抽烟的动作很生疏，甚至有点笨拙。
尤其是吐出烟雾的时候还把自己呛到了。
季时瑜狼狈地咳嗽了两声，感觉自己的胸腔都挤压在了一起。
蒋明铖却觉得他这些动作很勾人。
尤其是咳嗽时，他的瞳孔弥漫着一层雾气，眼眶泛着薄红，光是看上两眼，就让人忍不住心声怜爱。
蒋明铖勾唇一笑，掐住他的下巴逼着他仰视自己，然后咬住他的嘴唇用牙齿轻轻磨了几下。
在听到季时瑜的低吟声时，他才松口，入目便是季时瑜红得娇艳的唇珠。
烟又回到了蒋明铖的指间，他娴熟地抖了抖烟灰，放在嘴里叼着，好一会儿之后才吸一口。
他还是觉得季时瑜有心事，但这次他没有强迫他回答，只是记在心里，打算着让助理调查一下今天颁奖礼都发生了什么。
季时瑜的不对劲就是从颁奖礼结束之后开始的。
思及此，蒋明铖眯起眼把烟掐灭。
季时瑜现在只想享受安静，他把车载音响的音乐关了，看着前方平坦的马路发呆。
车厢内安静得连呼吸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晰，季时瑜偏头看了一眼蒋明铖优越的侧脸轮廓，无声地笑了笑。
能笑出来就说明不是太严重。蒋明铖一直在用余光观察他的表情，看到他脸上温润的笑意时松了口气。
季时瑜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他翻过来看了一眼，挂断拉黑一气呵成。
“谁？”蒋明铖挑眉。
知道季时瑜联系方式的人其实不多，而这个号码的归属地还是莺城本地，因为之前上过当，现在也就更加警觉。
不出意外的话，是他想的那个人。
季时瑜攥紧拳头，手机壳抵在他的虎口，硌得发疼。但这些痛都不算什么，远不如那天他发现自己被算计被下药更痛。
“应该是赵天勤。”季时瑜淡淡地说，“你知道他最近什么情况。”
季时瑜这话说得很笃定，他知道蒋明铖肯定有派人跟着赵天勤，而赵天勤被收拾了一顿之后还敢给自己打电话，那说明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你想知道吗？”蒋明铖反问他。
见他这么坦坦荡荡，季时瑜都有点怀疑自己了，他迟疑了片刻，说：“我能知道？”
“这有什么不能知道的，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蒋明铖戏谑地笑。
季时瑜：“……”
“听说啊，我是听说。”蒋明铖吊足了他的胃口，才慢悠悠地说，“他欠的钱没还上，被高利贷下最后通牒了。”
“今天大概就是最后期限了。”
“还不上的话最多也就打断双腿吧，还得留他一条命继续还钱呢。”蒋明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季时瑜一愣。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就单凭季时瑜之前给他的钱，完全够他踏踏实实过日子了，可他偏偏继续借钱赌博，断了双腿都算是便宜他了，至少还留下一条命。
不知道这背后有没有蒋明铖的手笔，但季时瑜总觉得他在说这话时有几分幸灾乐祸。
见季时瑜迟迟没说话，蒋明铖还以为他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