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臻笑了一声：“你说呢？”
“我说？”秦晋挑挑眉：“我说是你明知故问。”
顾明臻挑挑眉，兴致盎然地盯着香水瓶没做声。
秦晋这会倒也不跟顾明臻抢香水了——这样显得他像是多小气似得。
想了想，秦晋道：“我这两天仔细看了你跟徐斐拍的片子的样片。”
顾明臻终于抬起头：“然后呢？”
“然后？”秦晋笑了笑，“然后——我有点嫉妒徐斐了。”
“切！”
顾明臻翻身起来，就把秦晋推开了。
他突然就想起秦晋跟徐斐之前在微信视频的时候当着他的面……
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膈应了。
顾明臻生气生得莫宁奇妙，秦晋知道他是因为徐斐，但又隐隐觉得如果单纯只是因为徐斐顾明臻不至于这么生气。
“这就生气了？”秦晋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去搂顾明臻的肩膀。
顾明臻没作声，就任由他搂着。
过了一会，顾明臻忽然转过头，看向了秦晋。
“怎么了？”
顾明臻的神情，让秦晋微微吓了一跳。
他很少看到顾明臻这个样子。
“秦晋。”
顾明臻很认真地说出了这两个字，秦晋目光动了动，看着顾明臻还是稍微有些不确定的眼神，他便握住顾明臻的手，道：“有话你直说。”
顾明臻沉思了两秒，道：“我不管你之前有过多少人，有的都是什么人，但从今天开始，我不希望再听到或者看到关于任何那些人跟你的事情。”
“好。”秦晋答应的很干脆。
顾明臻眉头微微一挑：“这么容易？”
秦晋无奈道：“你的要求不答应，那你还不得跑了？”
顾明臻莞尔：“虽然这要求对于秦总而言有点过分，但我觉得挺好。”
“不过分不过分，明臻说的什么都对！”
“狗腿子。”
秦晋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评价他，第一反应是生气，第二反应则是搂着顾明臻狠狠亲了一口。
说起来也奇怪，两人这个时候没有了最初的激情和暧昧，反而一举一动都活泼自然起来。
以前身体接触那么多，但仿佛触碰到的都是假人。
可现在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完完整整鲜活的人。
因为从前，没有心啊。
折腾完了，秦晋找出之前别人给的样片，就用手机播放给顾明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