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后，女孩翻过身，侧躺在床上，双手拿着手机，不断点进去刷新页面，耳边依旧是沈素歇斯底里的争执声。
她记得，傅鸣跟她提起过。
沈素一直是丁克主义，对外宣称是为了舞蹈事业。
温乔笑了。
她咬着唇，翻阅着沈素曾经发在社交网络上的照片，虽然每一张都没拍到傅西琅的脸，但总会状似无意地露出男人的手指。
很显然，她很想炫耀。
温乔手指划着屏幕，眼底分外闪烁。
真的是为了舞蹈事业吗？
真有这么高尚吗？
温乔歪着头，她根本不信。
想到这里，女孩翻身起来，没有开灯，直接伸手摁了下床边的按钮，没多久，门被悄悄地打开。
佣人很快走进来，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温小姐，您怎么了？”
温乔坐在床边，晃着白皙的腿，语气很随意：“外面怎么不吵了？”
佣人轻声说：“沈小姐已经从书房离开了。”
“是么？真扫兴，还想多听一会儿呢。”
温乔笑容依然纯真，可用词却极尽恶意，“那她走了吗，她难道不觉得自己很碍眼吗？”
“傅、傅先生开车送沈小姐离开的。”
佣人说完后，死死低着头。
空气异常安静。
温乔看着她，笑容异常明艳，直接赤脚从床上下来，然后走到佣人面前，问：“你是说，他们一起走的？”
佣人胆战心惊地应着：“是的，温小姐。”
温乔直接推开门，面无表情地检查着每一间房，仍然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