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也行吧。”
钟言秀起身走到了苗玉英旁边，忽然鞠了一躬。
“苗小姐，对不起。”
除了李尘外，所有人都惊了。
一旁的沈清歌马上扶起了钟言秀，脸上都是惊慌之色。
“您老这是干嘛？”
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钟言秀的身份，但毕竟是八十多岁的老人，还是李尘邀请的客人。
这样对她妈鞠躬，似乎有些不妥。
钟言秀拍了拍沈清歌的手背，笑着道：“孩子。”
“这些年苦了你们母女了。”
“有奶奶在，以后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们了。”
沈清歌不明所以，苗玉英却明白了过来，顿时怒道：“你就是那个害我的人？”
钟言秀点了点头。
“对不起。”
“我无法奢求你的原谅。”
“只求你能带着清歌跟我回家。”
“我将用一切来弥补你们母女。”
沈清歌一头的雾水。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什么回家？”
“什么弥补？”
“咳！”
李尘咳嗽了一下，打断了几人对话。
“你们先带念慈出去玩一下。”
几女会意，拉起了李念慈，把空间留给了这一家人。
等门关上，李尘喝了一口水润喉，随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加上钟言秀的补充。
沈清歌母女终于知道了真相。
“是你。”
“是你把我和我妈害成这样的？”
沈清歌盯着钟言秀，眼里充满了愤怒。
钟言秀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是我害你们母女吃了这么多年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