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现场已经四点半了。
我冲了个冷水澡，却怎么也洗不掉身上的罪恶感。
作业摊在书桌上，但我的注意力全在时钟上——妈妈五点半下班，通常六点到家。
数学题做了一半，我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主卧。
那个枕头…真的没问题吗？
我鬼使神差地再次走进去，把脸埋在上面深深吸气——精液的味道确实淡了很多，但混合了香水后反而形成一种奇怪的、更加情色的气息。
“我在干什么…”我猛地直起身，却被自己裤子里的反应吓了一跳。
只是闻了闻那个枕头，肉棒就又半勃起了。
这种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让我既恐惧又兴奋。
五点半，门外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立刻正襟危坐，假装在认真写作业。妈妈推门进来，手里提着超市购物袋。
“今天这么乖？”她笑着把头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让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乳沟。
我的喉咙突然发干，铅笔在作业本上戳出一个小洞。
妈妈径直走向卧室去换家居服。我的心跳快得要蹦出胸口，尤其是当她推开主卧门的那一刻——她会发现吗？会闻到异常的气味吗？
但里面只传来正常的换衣声。
几分钟后，妈妈穿着那件熟悉的低领家居服走出来，G罩杯的胸部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她似乎心情很好，哼着歌在厨房准备晚餐。
我松了口气，低头继续写作业，却发现自己在画的根本不是数学图形，而是妈妈赤裸的身体曲线。
橡皮擦蹭过纸张发出沙沙声，就像昨天她在浴室里自慰时内裤摩擦水声的响动…
“小雨，”妈妈突然从厨房探出头，“来帮我尝下汤的咸淡。”
我僵硬地走过去，接过她递来的汤勺。当她俯身查看炉火时，领口垂下来，我清楚地看到她没有穿胸罩，两颗粉嫩的乳头在薄布料下清晰可见。
汤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妈妈疑惑地抬头，正好对上我发直的目光。她的脸瞬间红了，但没有立刻拉紧领口，反而轻声问：“好喝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点点头。妈妈微微一笑，转身时臀部故意似的擦过我的胯部。那里早已硬得像铁，我确信她一定感觉到了。
“去洗手吧，”她背对着我说，声音有些发颤，“马上开饭了。”
我逃也似的冲向洗手间，镜子里的少年双眼通红，嘴唇干裂。冷水冲在手上，却浇不灭下腹燃烧的欲火。
晚饭后，我假装认真地在书桌前写作业，实际上笔尖在纸上已经半小时没动过了。
耳朵竖得像雷达，捕捉着主卧方向的每一个声响。
妈妈吃完饭后就说要洗澡，现在浴室的水声成了折磨我的最佳刑具。
“哗啦啦——”水声忽大忽小，夹杂着妈妈偶尔哼唱的流行歌曲。
我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描绘着里面的画面：热水冲刷着她雪白的肌肤，泡沫滑过那对G罩杯的肥奶，顺着纤细的腰肢流到圆润的蜜臀…
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疼，我不得不稍稍岔开腿缓解压迫感。
作业本上的公式全变成了妈妈身体的曲线，草稿纸上不知何时已经画满了乳房和臀部的简笔画。
尿意突然袭来，我看了眼时钟——妈妈进去已经二十分钟了。
理智告诉我不该去，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门前，水声更清晰了，还有妈妈搓洗身体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蒸腾的水汽从中渗出。我咽了口唾沫，慢慢蹲下身子，右眼对准那道缝隙——
妈妈背对着门，热水从她头顶浇下，黑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