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栋站在门口，没有推门进去，而是点开手机录音，听着里面的声音——
“康经理，你逼迫我也没有用，赵国栋让我亲自送饭，还要亲自去尝吃。”
“我要是下毒，首先就把自己毒死了。”
“康经理，你就算是威胁我，我也做不到，因为我吃了死了，他们也毒不死，我能怎么办？”
……
赵国栋听到里面挂断电话后，立即停止录音，返回了芮永强的审讯室。
“赵国栋，你又来干什么？”芮永强语气中都是不耐烦。
“我是来让你清醒一下的。”
“清醒一下？什么意思？”
赵国栋没有回答，而是将刚刚的录音播放了出来。
芮永强听完之后，表情冰冷严肃，完全就是没有想到。
“芮永强，你有可能就这样死掉，心中是什么感觉？”
芮永强脸上表情极度复杂，眼底不停地闪烁怒火。
赵国栋静静的看着芮永强。
呼！
好半天后，芮永强呼出一口浊气，脸上都是悲愤之色的看向赵国栋，“你们是不是在演戏？”
“演戏？”赵国栋嗤笑嘲讽芮永强。
芮永强有些屈辱不甘，可还是说道：“赵国栋，你赢了。”
赵国栋有些窃喜，终于肯交代了，却故作淡定，“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自己很清楚逃不过法律的处罚。”
芮永强本能抬头想看向远方，结果看到的是白墙，就有种莫名的失落，“赵国栋，你没有猜错，我的确是把妻子送给了领导。”
“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为了升官。”
赵国栋摇摇头，对此似乎有些无法理解，“送给谁了？”
“省发改委主任顾言河。”
“送给他？”
芮永强点头，“我以前是省发改委的一个普通人员，想要晋升，没有关系，没有钱，根本就没有可能。”
“你也知道，官场就是需要金钱和靠山，两个都没有，我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