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清晨。
清霜早早醒来,照例练一套基本功。
身后传来细微动静,以为是杨过那小子,她头也不回道:“再玩这无聊的把戏,你今天的功课加倍。”
“女娃娃,你这招式一板一眼太不知变通。”
清霜转过身,是欧阳锋。
半个月的相处,清霜已经知道这位看着疯疯癫癫的老人居然是凶名赫赫的西毒欧阳锋,真不知发生什么让他走火入魔成为现在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
他是真的把杨过当做干儿子了,具体表现在偶尔的清醒时刻他会认真的教导杨过自己的独门绝学——□□功。
但是他很介意清霜,生怕清霜会偷学了他的功夫一般。
清霜对此不屑一顾,自认为白云观的武功就是比□□功要光明磊落,你不愿教,我还看不上呢。
所以欧阳锋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杨过照顾,只有时发起疯来不认得人,又要到处找人打架时清霜会出手。
不过清霜还是年轻,比不过欧阳锋几十年的内力积累。
对此清霜越发沉默,渐渐的便把发疯的欧阳锋当做免费的陪练高手,哪怕打不过、打出内伤,她也要打。
这还是欧阳锋第一次清醒时候来找清霜。
清霜眼神警惕的看着他,等人越走越近,清霜朝他拱了拱手,“前辈有什么指教?”
欧阳锋状似谦逊的摆摆手,“指教不敢当。只是我观察你许多次了,女娃娃,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缺陷在哪?”
“过刚易折。女娃娃,你的招式太过正派,不知变通。下九流的人可最喜欢你这样乳臭未干的毛小子了。”
清霜眼神凝住,仔细看去竟隐隐泛起猩红。
“我与你做个交易,如何?”欧阳锋抚顺杂乱的胡子。
……
“今日过完,我们的债就都能还清了。到时候我要走,你跟不跟我走?”清霜抱着早已赎回的正道宝剑,看向不停整理收拾表演道具的杨过。
杨过闻言动作一顿,他道:“干爹不一起走吗?”
清霜走近来,手掌搭上杨过的肩,“你干爹有他的事要做,顾不上你。”
杨过垂下眼睫,闷声点头,“好。”
表演正常进行,这是半月前周府老爷与她们商议的小女儿生辰宴。
清霜尽心尽力的使出自己学会的所有武功,把它们美化成艺术表演。
殊不知此刻周府的热闹引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好!这表演太好看了!”
宴会的主角坐在主桌上听众宾客的吹捧,更觉这此宴会办的好、办的完美,心道等结束了可以多给那两人些赏钱。
夜渐深,宾客散去。
清霜带着杨过结清银钱也要回家去,半路上,清霜隐隐觉得身后有人,便加快了脚步,杨过抱着钱袋子不明所以,也跟着加快脚步。
“小友留步。”
清霜丝毫不敢停下,见识过了欧阳锋这样的高手,如今她已不敢再有任何傲气。
身后的人见两人脚步不停反而突然使起轻功跑路,顿觉好笑。
于是脚步一踏越至两人身前。
“小友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