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独自进了石室中,初时不见人,待石门合上,两边石壁各自开出一人大小的门壁来,杨过昂首挺胸从中走出,“赵志敬,小爷在这,你奈我何。”
另一边石门中走出白衣清尘的小龙女。
小龙女见了他毫不废话,提剑就斩。
赵志敬不敢大意,一边迎战小龙女,一边暗自盘算着往杨过身边凑,想着一会趁机捉起杨过作人质,好谋条生路。
另一边甄志丙被霍都追着慌不择路,明明是沿着来时路在跑,却越跑越偏,两边石壁上不知何时开出一扇扇石门,甄志丙闷头就往里闯,带着霍都也跑没了方向。
终于两人在一间摆了几副石棺的石室中停下。
两人见此石室中摆着棺材,颇觉晦气,转身欲走,身后来时的石门关上,侧边又开出条小道来。
甄志丙握着弯刀咽口唾沫,身体紧绷着,便见李莫愁与苏轻韵两人自小道中走出。
“正好拿你们试试我新学的功法。”李莫愁运起内力便往前去,与霍都打了三两个来回便退回,她偏头与苏轻韵道:“韵儿师姐,我有点不熟悉功法,你先打。”
苏轻韵摇头宠溺道:“你歇着吧,我替你教训他们。”
李莫愁退回小道内,在洪凌波的看护下运功调息,经脉中的滞涩感渐渐平息。看来还得多练练,李莫愁暗自想道。
甄志丙悄悄从旁边绕过来,看着盘膝的李莫愁神色有些复杂,他酝酿了半天还没开口。洪凌波先烦了,捡起李莫愁身旁的剑横在身前,冷声道:“你想干嘛?”
甄志丙张着嘴,最后下定决心般道:“李姑娘,可否将解药给在下?”
李莫愁问声睁眼,看着甄志丙戏谑道:“你说什么解药?”
“昨日你打伤我师兄,你的银针上有寒毒。”甄志丙简言解释,李莫愁好笑的看他,“知道我的银针上有毒,他还不躲。自己技不如人,也好意思来讨解药。”
“李姑娘,我师兄怎样,轮不到你来评价。”甄志丙眼神紧盯李莫愁,“李姑娘,你与小龙女实在差别太大,真不知当初你们师父为何会收你这般心肠歹毒的人为徒。”
“你好大胆!”李莫愁还未动气,洪凌波在一旁将剑尖往甄志丙面前探去几分,甄志丙这才住嘴,似乎突然发觉自己说话唐突,他冷着脸道:“在下唐突,李姑娘恕罪。”
李莫愁站起身,将洪凌波护在身后,“甄道长,你是以什么身份评价我,评价我们古墓派?”
“古墓派与全真教从来井水不犯河水,可你们三番几次为难我们古墓的人,我都不说了。今日你与你那好师兄带着外人打上我古墓,还如此咄咄逼人朝我讨要解药。”
李莫愁步步逼近,甄志丙被这气势压得退后,嘴上仍然道:“此事非我所愿,我与师兄并没有要与你们为敌的意思,只是想好言讨份解药,路上遇见这群蒙古人,我们也是无辜的。”
“好一个无辜。”李莫愁眼神凛冽,抽过洪凌波手上的剑,对着甄志丙。
甄志丙见状忙拿起弯刀护在身前,“李姑娘莫要冲动,我们好好说话。”
李莫愁挥剑便刺,奈何内里经脉还未开拓,空有气力招式,内力却比不上之前。甄志丙弯刀接下李莫愁这一击,立马发现对面人内力不如从前,转手便向她砍去。
李莫愁借着对古墓甬道的熟悉,几次躲开甄志丙打来的杀招。
“李姑娘,在下真的无意与你为敌,只盼你交出解药,解我师兄身心之苦。”
“好笑,你与他不是向来明争暗斗不断,你居然好心为他至此。”
“教中争斗与旁人何干?”
李莫愁额间汗珠滚落,洪凌波摸出弹弓趁甄志丙说话间的分神打出。
甄志丙腕间一疼,弯刀掉落,李莫愁抓住时机长剑停在他脖颈。
“甄道长,你可真是一片赤子心啊。”
洪凌波此时也从旁边过来拿了绳索缚住甄志丙。
再看苏轻韵与霍都那边,苏轻韵几次出剑都被霍都手中的铁扇展开来挡住。苏轻韵到底没多少与人争斗的经验,当即放起正面进攻,运用灵巧的身法抓住霍都道破绽后再使长剑击出。
霍都因此身上挂了不少彩,苏轻韵也没好多少,霍都那斯太过阴险,铁扇骨间竟然还暗藏了些银针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