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亮呢？”
赵天廉又问了一声。
这回，人群中终于有了动静。
一个满脸黑灰的军士，从地上站起，
强忍着内心的悲意，
走上前来。
跪倒在赵天廉身前。
眼泪止不住的下流，滴落在地面上，摔出啪啪的声响。
当着赵天廉的面，脱下身上的满是血渍的盔甲，
露出内部，勉强能看出原貌的棉衣。
在棉衣胸叠处，缓缓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
布包不大，甚至占不满手心，
保存的却异常完善，
没有沾染到一丝的灰尘。
军士跪在地上，向后移动了几步，
将布包放置在地面上。
“祭祀大人，这，这就是将军！”
军士抽噎的回道。
赵天廉身子晃动的更加剧烈，
蹲下身子，将那白净的布包打开。
一截小拇指，一截只剩骨头的小拇指，
出现在赵天廉眼前。
赵天廉眼前猛然一花，就要向后倒去，
幸好被赵子明扶住，才没彻底和地面相撞。
布包较小，又被赵天廉完全拿在手中，
赵子明直到此刻，才看清楚，那布包里的是什么东西。
整个人也是如遭雷击，
嘴巴半张半闭，眼神泛红，
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祭祀大人，我们，我们就只救下将军的这一枚手指。”
带着赵成亮手指的军士，哭道。
“不是从青阳城撤出来了吗？怎么，是这个结局？”
赵天廉缓了好一会，才勉强站稳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