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本着推荐寒门子弟的想法,但是慢慢的也成为各地方乡绅的专用通道了。
他们进入国子监之后,能够结交人脉,还能科举和国子监两条腿一起走路。
这么好的方法,怎么能便宜了那些寒门的。
所以这样的人根本不在意京都居住的成本,可以一首留下去。
剩下的就是纯纯的寒门了,甚至就是贫民。
其中有几个去了商铺饭馆之类的地方做账房先生,还有几个选择了做教书先生。
这种就业方向也算是很合理了。
澹台勃开口问道:“那有没有那种家里还可以,但是不怎么提及自己家世的人呢?”
澹台勃现在己经大概摸透一些情况了。
自己召唤来的命格也不是随便来的,都会跟本来这个人的人生经历有那么点重合的地方。
李渊本身就是世家子弟,世袭国公,所以唐世观的家世跟李世民很像。
陈胜就是佃户,所以这才适合张楚的身份。
李存孝和安之敬也都一样是孤儿。
如此算来,接下来接纳了黄巢命格的这个人,大概率家里就是贩私盐的。
黄巢之所以在心灰意冷之后去贩私盐了,就是因为家里就是干这个的。
大周王朝的盐铁从来都是专营,因为这是涉及到王朝安定的大事。
因此,如果这些人里有那么一个,手里还是有点钱的,但是死活不透露家里是做什么的,这人就有可能了。
毕竟贩私盐可是死罪啊。
听到了澹台勃的提醒,张楚在脑子里将这些人都给过了一遍。
然后这才开口说道:“好像还真有那么一个人。”
“不过我只能确定我不知道他的家世,其他人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
“西城那边有一个普济堂,是一个大善人开办的,收养了很多孤儿和老人。”
“就是上一次科举结束之后,普济堂多了一个教书先生,专门负责那些孤儿的启蒙工作。”
“这些孤儿以后就算顺利长大了,也不见得能有参加科举的资格,所以读书对于他们来说也没有太多必要性。”
“因此,这个教书先生本身是不会因为这个工作获得什么报酬的,最多也就是能够管两顿饭而己。”
“可是金齐先生还是坚持在做这件事。”
“他跟很多选择留在京都的人不太一样,因为那些人都会在地段一般的地方租赁一个院子居住。”
“只有他,现在还住在客栈里。”
“哪怕那个客栈的收费没有很高,但是一个月下来也要超过赁屋的。”
“我有一个同乡偶尔会去那家普济堂帮忙,所以我才能知道一点。”
“但是这位金齐先生的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就完全没有任何头绪了。”
听着张楚跟自己讲这件事,澹台勃就感觉这应该是找对人了。
这种奉献自己的人,一般来说家境都不会太差的。
可是显然也没到真正富裕的层次。
而隐瞒自己家世的人,要不像澹台勃这样,家里高到没边了,怕影响什么东西。
要不就是真的不方便说。
假如身份就是贫农,那怎么会有这些钱呢?就不合理了。
所以隐瞒起来才是最合适的,没人知道,自然也就没人去探究这家世中隐藏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