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人？”
“地下钱庄、高利贷公司的老板，还有一些灰色地带的商人，”林凡说道，“看起来他的资金压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江辰若有所思：“这就对了。张万山表面风光，但实际上己经是强弩之末。星河湾项目就是他的最后一搏，成功了可以翻身，失败了就是万劫不复。”
“那我们岂不是更有胜算？”
“理论上是这样，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江辰提醒道，“越是绝境中的人，越容易做出疯狂的事情。”
说着，江辰想起昨晚张涛的威胁，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加强对苏晚晴的保护，我担心张万山会狗急跳墙。”
“己经安排了最精锐的保镖，24小时贴身保护。”
“很好。”
江辰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查看最新的股市行情。
张氏集团的股价又下跌了2%，而且成交量异常放大，说明有大量资金在抛售。
这其中，有他的手笔，也有那个神秘买家的动作。
“有趣的对手，”江辰自言自语道。
他很好奇这个神秘买家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针对张氏集团。
但现在不是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加快攻击节奏，趁着张万山还没有反应过来，给他致命一击。
江辰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老，是我，江辰。”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但威严的声音：“小江，找我有什么事？”
陈老是江辰在商界结识的一位前辈，退休前是某大型国企的董事长，在金融圈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陈老，我想请您帮个忙，”江辰首接说明来意，“关于张氏集团的一些情况。”
“张万山？”陈老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和他有冲突？”
“算是吧，他先对我的人下手，我只是正当防卫。”
陈老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小江，张万山这个人我了解，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你要对付他，一定要小心。”
“我明白，所以才请您指点。”
“这样吧，你来我家一趟，有些事情电话里不方便说。”
“好的，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江辰对林凡说道：“你继续执行计划，我去见陈老。”
“是的，江总。”
江辰离开办公室，驱车前往陈老的住处。
他有预感，从陈老那里，他会得到一些关键信息。
这场商战，真正的高潮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