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怎么了？”老王关心地问道。
“没事。”刘强强打精神，“就是家里有点事。”
但江辰能看出来，刘强己经彻底崩溃了。
一个失去靠山的小人物，就是这么可悲。
傍晚时分，江辰提前下班。
这次刘强没有阻拦，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江辰来到苏晚晴的画廊，发现监视的人己经不见了。
看来华盛集团真的山穷水尽了，连监视的钱都没有了。
“江辰，你来了。”苏晚晴看到江辰，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今天还好吗？”江辰关心地问道。
“很好，那些人都不见了。”苏晚晴松了一口气，“看来危险过去了。”
“暂时过去了。”江辰纠正道，“但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
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高档餐厅。
这是江辰特意选择的，安保措施比较完善。
“江辰，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苏晚晴突然说道。
“什么问题？”
“昨天晚上，你是怎么在黑暗中看清那些人的位置的？”苏晚晴的眼神很认真，“那种情况下，正常人应该什么都看不见才对。”
江辰心中一紧。
苏晚晴的观察力比他想象的更敏锐。
“可能是运气好吧。”江辰试图蒙混过关，“或者是长期做保安，练出了夜视能力。”
苏晚晴显然不相信这个解释。
但她也没有继续追问。
“江辰，无论你有什么秘密，我都不会强迫你说出来。”苏晚晴温柔地说道，“但我希望你知道，我是真心关心你的。”
江辰内心一暖。
苏晚晴的善解人意，让他更加坚定了保护她的决心。
“晚晴，我向你保证，等这件事情彻底结束，我会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
“好，我等你。”苏晚晴笑着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江辰的手机响了。
是林凡打来的。
“江总，有重大消息！”林凡的语气很兴奋。
“什么消息？”
“张万山被警方带走了！”
江辰心中一震。
“怎么回事？”
“有人举报他涉嫌行贿、环保造假、雇佣暴力团伙等多项罪名。”林凡详细汇报道，“而且举报人提供了大量的证据。”
“包括录音、照片、银行转账记录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