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近黄昏，仙小果终于到来。几人升空，片刻之间抵达荒山野岭的西部边缘。
半空飘着十几人，水月仙子和晓梦仙子当前而立。
妙欲仙子居然也在，还有梅谱、梅事、八封道人、卜算子和蝶恋仙子。
黑山都能感知到，呈现在脑海中，索性闭上眼睛。
双方离得不近也不远，水月仙子悠悠开口，
“道友好无礼，当作没事儿一般么？简直是欺人太甚！”
“那一日临战仓促，我等多有冒犯，还请水月和晓梦两位仙子海涵！”
蛊惑率先开口，在人皮兽心上深揖一礼，十分诚挚。
“在下毒女，性子急躁，出口伤人非是本心，多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咯咯咯！两位仙子如此美丽，我都有些嫉妒了呢。那日口无遮拦，你们不会往心里去吧？我叫妖精，别和我们蛮荒野人计较啊！”
黑山听在耳中，觉得毒女说得没错，他嘴笨说不出这样的话。
“呃…，几位道友今日倒是客气，可伤人在先，事后道歉，是否儿戏了些？何况黑山道友双目紧闭，一语不发，之前所说，亲自登门给个交待，请问交哪儿去啦？”
“水月仙子稍待！”
毒女应了一声，转过头，很不客气地说道：
“喂，你小子别拖后腿呀，自己的屁股自己擦！”
黑山不得不睁开双眼，却只看向水月仙子，腆脸一笑，抱歉道：
“两位仙子，呃…，我有伤在身，今日刚好些，正要去找你们呢！在下对二位实无恶意，有些事纯属误会，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你看着我的眼睛，道歉也要有个道歉的样子呀！”
晓梦仙子突然开口，声音微微发颤，怒气满胸，难以释怀。
黑山麻木转头，只见眼眶中两汪泪水滴溜溜转动。
泪光中似有无数星辰，他一下没忍住，吐出一口血。
“哇……！”
“……！”
黑山懵了，早做了喷血的准备，没想到晓梦仙子嚎啕大哭。
千算万算算不到，一个修行至少万年的人哭得像个孩子，别提有多伤心。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脸懵懵，水月仙子略显尴尬道：
“呃…，晓梦仙子克己求道，没做过亏心事，受不得半点委屈呀！黑山，你…，你看看把她整成什么样儿啦！哼！”
她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透着极大的不满，轻揽晓梦仙子入怀。
黑山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痕，不看那双眼睛就没事儿，缓了缓，问道：
“我应该怎么办呢？你们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