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在是太冷了，而且冯念恩对方向和距离都没太多概念。她还在抱着一丝侥幸能不能打到一辆出租车。突然傅聿西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她接起来，因为寒冷，声音都有些颤了，“喂……”
“是不是还在外面挨冻？没看我给你发的微信？”
冯念恩看了一眼手机，确实是有未读微信，“抱歉，我没注意。你不是在陪着大姐在寺庙吗？”
傅聿西笑一声，“厕所旁边抽支烟。我给严烁说过了，你把定位发给他，叫他过来接你。我就知道你不会主动找他。你傻不傻，白挨半天冻？”
虽然是漫不经心的指责，但听着却让人心头一暖。
傅聿西真是事无巨细，连这点小事情都考虑进去了。
“他，今天不忙吗？毕竟是过年。”
“他一个单身狗有什么忙的？你随时打电话，他都能来。”
“只是觉得太麻烦人家了。”
“冯念恩，先把自己过好，再去替别人考虑，嗯？”
冯念恩轻轻嗯一声，也不知道傅聿西有没有听到。
没多久，严烁就过来接她把她送回了老宅。
冯念恩躺在床上，脑子里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才入睡。
只是没多久，便听到了楼下有些动静。
她迷迷糊糊睁眼，看到纱窗外似乎已经有了黎明的曙光，估计是要天亮了。
她半梦半醒，楼下的动静时不时传到耳朵里，又觉得越来越近了。直到门被推开，有细微的脚步声临近。
傅聿西借着一点微弱的光，俯身凑近她。
昏暗中，冯念恩脑袋动了动，声音几分慵懒，“回来了？”
“被我吵醒了？”
冯念恩没说话。
傅聿西凑的更近，鼻尖抵着她颈侧，声音闷闷传来，“洗过澡了？”
头发的香气在方寸之间氤氲。
与傅聿西从寺庙里面带回来的檀香缠绵到一起。
冯念恩轻轻嗯一声，看着他说，“你也累了吧，要不洗个澡睡一会儿？”
“不急。”他一下一下的亲吻着她的头发，转而到了她的脸颊，最后落到了她的唇。
换气之间，整个人就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