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和聂皓天赶到东区医院时,已接近晚上11点。妇科病房的走廊里,林微和彭品娟坐在椅子上茫然无助,朱武在走廊里不安的踱来踱去。
陆晓一声不吭,走进病房,把众人扔在外间。床上,彩云泪痕未干,两手伸向他:“晓晓,我,我不争气,孩子……”
“没事。”他几乎是扑到她的床边,扑近时却又怕压到她的身子,怜惜的握紧她的手:“我在,不用怕。”
“孩子没有了。”她大大的眼睛肿得可怜,定定的望着他:“你还要不要我?”
“傻瓜。”他亲她的额头,把她轻轻的搂到怀里:“我们还很年轻。你快点好起来,我娶你。”
“可是,我没有孩子了,你为什么还娶我?”
他的手很温暖,眼神里的深情却更让她安定。他从没有这么专注而温柔的看着她,像看着他最心疼最怜惜的宝物:“我是因为想娶你,才要我们的孩子。”
他的吻印下来,如此轻盈又生动:“我要的,一直都是你!”
“嗯。”她把脸深深的偎进他的怀里,泪珠儿湿了他的衬衣,她的声儿更忧虑了:“你要的是我,不是孩子。可是怎么办呢?我总不能把孩子打掉吧?”
“彩云,你?”他急切的托起她的脸,眼前的女人脸上有泪珠,人却笑得俏皮又幸福,还向她恶作剧的眨眼睛:“等将来孩子出生,我就告诉他,他爸爸要的是妈妈,不是他。”
“啊……”他长长的吁了口气,多么庆幸这只是她诱他中计的一个玩笑,一场阴谋!
走廊里,朱武简单的陈述事情的发生经过,聂皓天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冷酷,他转身,林微正靠着墙,目光游移。
他一把捉住她的手,那么重的力量,握得她的手腕像被生铁烙住似的,她嚷嚷喊痛,拖着身子不肯跟他走,他狠狠用力一扯,她被扯翻在地上,他竟便这么把她拖到后楼梯处。
单手把她的身子推向墙边靠着,他双手撑开牢牢的围紧她,喷着怒焰的眼睛,除了痛心还有失望:“郝清沐,为了狂讯,你真的不惜坏事做绝?连善良的女人、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
他捏着她的下巴,那力量像能把她的颌骨拆下来,他的声音冷洌如刀,看着她像个陌生人:“郝清沐,你不配。你不配长着一张和微微一模一样的脸。”
正文斩断情根
他望着她的眼神陌生,像是从来没认识过她似的。她疑惑的想推开他,他却把她围得更紧,冷漠的表情里是掩藏不住的恼恨。
她的心突然的像被夹子夹住了的痛:“聂皓天,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配长着和微微一模一样的脸”?
“即使你不是微微,即使你不曾和彩云有过生死与共的情谊,但她没害过你,她肚子里那个是人命,你居然狠得连她也要对付?”他回身指着病房,压抑不住的怒骂:“一尸两命的事情,你也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