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同居生活“笨狗狗，还真是一点儿没变……
复工后艾小草给陈红丽打了通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头隐约传来欢声笑语。
“不知道，估计没个一两月回不去。”
“行了行了，你可别唠叨了，老娘都多大一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陈红丽不耐烦地回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光是听声音都能听出她这段时间确实过得挺开心的，声音比之前更加中气十足了。
艾小草彻底放下心来，暂时不去操心陈红丽的事。
下了班许生像往常一样过来接他，盯着他看了半晌倏得伸手摸了摸他几乎要盖过眼睛的刘海儿。
“有点长了。”
艾小草“嗯”了一声，他已经四个月没剪头发了，确实该剪了。
这几天对着电脑屏幕他总要时不时把挡着视线的刘海儿往后捋一捋，不仅麻烦还扎眼睛。
许生用指腹揉搓着他干枯的发尾，若有所思地问道：“要不哥给你剪？”
艾小草站在许生家的浴室里，镜子中的许生正拿着把剪刀专注地替他理着头发。
冰凉的金属感时不时贴着耳廓擦过，利落的“咔擦”声接连不断地响起，覆着层茧子的指腹抵着他的太阳穴，细碎的发丝掉进衣领，激得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别动，听话。”
抵在太阳穴上的手指微微用力，艾小草的思绪逐渐飘回了以前还在清江的时候。
那时的他们挤在连转身都费劲儿的浴室里，墙面瓷砖经过岁月的洗礼氧化泛黄，洗手台上的水龙头渲染着星星点点的锈斑。
他身子前倾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呼吸喷洒在镜子上形成雾气。
许生的前胸贴在他的后背，平稳有力的心跳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跃进他的心底。
他的眼角余光落在许生半垂的睫毛，眼下投射出了一片阴影。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微微偏头喊了声“哥”。
许生停下手里的动作，按在他太阳穴上的拇指微微用力，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鼻尖。
“别再乱动了，听话。”
“好了，你看看，太久没剪手有点生了。”
许生将剪刀搁在洗手台上，朝着艾小草的后颈吹了口气又轻轻拍了拍。
艾小草哆嗦了一下，回过神摸着自己发烫的后颈抬眼望向镜子，镜子里的自己顶着一头清爽的短发，一双下垂眼没了刘海儿的遮挡清晰地显露出来，看起来竟是有些读书时的模样。
“怎么样？还成吧？”
许生揉了把艾小草的脑袋，没了底下那段枯黄的发梢，手感都好了不少。
艾小草弯起眼角笑了一下，露出了两颗虎牙尖。
“嗯，谢谢哥。”
饭也吃了，头发也剪了，明天是工作日，许生就想着早点送艾小草回家休息，结果刚要披上外套便被人一把扯住了衣角。
他诧异地回头看向眼神飘忽不定的艾小草，挑眉打趣道：“怎么？不想回家想赖哥这儿啊？”
他说这话其实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地想要逗一下艾小草，没曾想人居然仰头眼巴巴地问了句：“可以吗？”
他愣了愣，捧着艾小草的脸神色严肃：“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许生知道他和艾小草还有陈红丽那一关得过，但陈红丽都能给艾小草送去戒同所，对于同性恋的厌恶抗拒可见一斑。
他知道艾小草暂时还不想跟陈红丽摊牌，知道他对于陈红丽的感情复杂，也知道陈红丽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他不会逼着艾小草在他和陈红丽之间做出选择，他能做的就是陪着艾小草走一步看一步。
而他唯一最担心的就是陈红丽那里出了什么变数，导致艾小草又打算将他推远一个人硬抗。
艾小草见许生这样就知道对方是想差了，连忙开口解释：“没出什么事，就是我妈出去玩开心了，估计这一两个月都不会回来。”
“比起一个人待在家里，我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