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方知友知道他在想什么，小坏蛋故意留下外套，还把塑料袋扯出来一角，不就是留给自己看的？
纪遇见他没什么要说的，只好闷头吃饭，然后又憋不住地问，“那我的衣服呢？”
“给你带过来了，在门口，还没洗呢。”
纪遇没由来地白他一眼，像是在骂他傻瓜一样，方知友靠近看着他，“门锁密码为什么是191225？”
纪遇一口水喷出来，忘了这茬了，编啊！快编啊！不知道是不是发烧脑袋不好使，纪遇根本编不出由！
方知友食指擦擦他的嘴角，“第一次这么让你难忘啊？”
纪遇侧过脸，“才不是。”
方知友绕到另一边看他，“那为什么？”
纪遇看向他，“是你说要陪我重新长大的日子，是你送我戒指的日子，是我们正式在一起的日子。”
方知友愣愣地看着他，“你一直是爱我的，对吗？”
纪遇没有回答，而是起身走到门口，在湿掉的外套口袋里掏啊掏，“哎？”
方知友站在对面笑着看他，纪遇觉得不对劲，一抬头就看正坏笑着的人，他扑过去捶他胸口，“坏死了！坏死了！”
方知友从自己兜里掏出离婚证，“现在，你可以完完整整地属于我吗？”
纪遇推他一把，“你不怀疑我了吗？不怪我吗？”
方知友圈住他的腰，“我什么时候怀疑你了？”
“你明明就是！你躲着我不来看我，说话也不亲热！你就是怀疑我生我气！”
方知友把人越箍越紧，“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只是，我想一个人冷静段时间。”
“真的？那你为什么不我？”
“我听你的话，去看医生了。”
“什么……”纪遇没想到自己只提了一句，他真的听了，“那，医生怎么说？”
方知友弓着腰把头搭在他肩上，“和你想的一样，可是我真的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医生每周会去北岛见我一次，还挺负责的。”
纪遇拍拍他的后脑，“好乖，下次我可以和你一起见见那个医生吗？”
“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应付治疗。”
“那，医生多大了，男的女的啊？”
方知友抬起头嘴角挂着笑意，“26，男的，很温柔。”
纪遇一个回旋从他怀里挣脱，一脸不高兴地跑回去躺着，还拿被子把自己蒙起来。方知友挤在他的小床上，隔着被子拢住他，“干嘛？”
纪遇大力地翻个身，方知友便被他掀开，只好揪着被子一角硬挤进去，“怎么了？”
纪遇露出头，“我都30了，离异、带娃，没背景。”
“所以呢？”方知友贴着人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