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点头，“那你们先去拜见神女吧。”
宁怀安和二当家对视了一眼。
天水县的驻军兴师动众地前去攻打云河县，却战败而归。
天水县的百姓躲在山上，看着一干人狼狈地逃回县城，心里十分高兴。
活该，也就欺负我们这些平民。
云河县那位可是神女欸，哪有这么好欺负！
等败军过去后，他们急匆匆下山，直奔云河县而去，去赶第二天中午那一顿粉面。
宁怀安和二当家在胡大柱的带领下，来到县衙，见到了传说中的神女。
年轻女郎坐在太师椅上，平静地凝视着他们。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冷漠而危险。
“宁怀安、方钦，”贺青蓝念着他二人的名字，道，“和胡大柱一起练兵。”
宁怀安：“？”
贺青蓝：“你们带来的人安排到各处做工、种地，小孩都送去书院。”
宁怀安：“……”
贺青蓝：“退下吧。”
“神女，”见她这么快就赶人，二当家急忙开口，“您打算一直留在云河县吗？”
贺青蓝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二当家恭敬地行礼，“您的名声将从西南传往北方和东方，奔赴此地的人会越来越多，区区云河，只怕……”
云河县并周围的四个县，除东边的天水县和西边的宝山县，另外三个县的官吏、驻军、富户早就跑得没影了。
神女莅临云河县，却并未顺势占了同样无人监管的松花县和青阳县。
二当家原本以为神女只是暂时落足此地，以后会换地方发展。
可当他来到云河县，发现此处的百姓练兵，建工坊，甚至建了书院。
他就不大能理解了。
贺青蓝眼皮都没抬一下，“去找程辉。”
二当家一愣。
宁怀安和二当家退出了厅门。
守在门口那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认真地看了看他们的脸，做了个“恭送”的手势。
宁怀安稀奇地打量着她。
秋棠表情从容。
她已经习惯于接收周围人或好奇或羡慕的目光。
毕竟，据程老夫子所说，刚开始他们打算挑人来侍奉神女，被神女婉拒了，似是无意挑侍女。不料神女大晚上出去将她带了回来。
大家都很好奇神女看中了她身上哪一点。
秋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