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话,你继续给他补习,可能会更辛苦,毕竟,还要考虑到他能够承受的心理压力。”许清博道。
许清博的话,让姜芝芝沉默下来。
不过,她并不是怕辛苦,只是心里感慨,不管出身什么样的家庭,不管拥有什么样的性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课题。
陆锡烨其实一点儿也不笨,相反,他很聪明,很细腻,可越是这样的性格,能感受的情感就比平常的人更多,对一些细微的事情也就更敏感,更难走出来。
他与陆衡山的父子关系,不只是现在,更是他将来几十年要面对的重大的人生课题。
姜芝芝看着陆锡烨乘着橡皮艇逐渐远去的背影失神,忽然间,一大束粉红色的玫瑰落在了她的面前。
沁人的花香一下子席卷了她。
“哦?这里好像有一位小公主心情不好?”熟悉地声音带着笑意,落在了她的耳边。
许清博嘴角抽了抽,“小叔……你怎么在这儿?”
姜芝芝回头,身后的许鸿瀚穿着一件黑色的宽大巫师袍,一手拿着玫瑰,一手拿着黑色的法杖,头上一个长长的帽子如同粗大的藤蔓触手一般延伸到天上。
她歪了歪头,“师兄?你这是……”
“化妆游行啊。”许鸿瀚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你化的是什么?”许清博满脸的不理解。
“奈亚拉托提普。”许鸿瀚拿起法杖,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
许清博转头对姜芝芝一本正经的地说道:“一定是今天太热了,把我小叔的脑子烧坏了。”
“去你的。”许鸿瀚用法杖敲了一下许清博的脑袋,又将那束玫瑰递给姜芝芝,“小公主,快拿着这束花,这种花和我这个伟大的奈亚拉托提普大人可一点也不相配,会破坏我的形象的。”
姜芝芝只好把那束玫瑰花拿了过来,不解地问道:“那你干嘛要带这束花进来呢?”
“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们赔礼道歉吗?昨天我应该送你们回家的,可是却睡过头了,你们两个没有背地里说我的坏话吧?”许鸿瀚俯下身,温柔地笑问道。
许清博满脸狐疑地看着他,“你好像只准备了给姜芝芝的道歉礼物?”
“那当然了,我是你的长辈,还要给你这个臭小子道歉吗?”
许清博:……
许鸿瀚目光又落到姜芝芝身上,“你还带了一个单反相机?是清博的吗?清博,你怎么能让芝芝戴这么重的东西,会勒得她长不高的。”
“不,这不是许清博的,是我另一个同学的。”姜芝芝忙解释道。
“既然我来了,就由我来给你们拍照吧,相机我帮你拿着。”许鸿瀚说着,便已经靠近过来,把姜芝芝脖子上的相机拿掉,宠溺地笑道:“小公主只需要拿着漂亮的鲜花就好。”
姜芝芝有点不好意思,她现在已经是初中生,也不算是小孩子了,可许鸿瀚的语气,好像她只有几岁似的。